海洲则看着常山，“我一直希望有个弟弟，甚至在某些时候，我就觉得有个弟弟在什么我不知的地方。我幼年时候，常常一个人玩，总是幻想有个弟弟在和我说话。我甚至给那个我想像中的弟弟取过一个名字，叫麦克。标准的国男孩的名字。”海洲笑了一下，解释说：“我小的时候，父亲给我看过一国的电视剧集，叫《大西洋海底来的人》，在我的幻想和游戏中，我的弟弟，就是那个从大西洋海底来的人。因为有一集的内容，正好是麦克有个兄弟在陆地上。而他们彼此不知对方的存在。”

常山回过神来，想起他少年时在维方德家的无忧无虑，跟着又想起他们的父亲对母亲茵陈过的，冷笑：“他倒成了一个贴的好人了？那他把你从母亲边夺走，让一个女人失去她的孩，如此狠心，又怎么说？”

“是吗？难那是中世纪吗？是黑暗的中世纪吗？是亨利八世和他的情妇们吗？生下的孩都要被抱走，给保姆抚养？让一个母亲的房被涨痛，没有婴儿来，帮助她的收缩，安抚她的神经疼痛？”常山冲他大喊，“这是什么荒谬的世界？”

海洲陷对往事的回忆中，他放慢了语速，“我少年时，是科幻迷。我们一起上天地，我和麦克。”

常山沉默地听着。他少年时从未幻想过有哥哥，因为他边有云实，他就是哥哥了。他任何事，都是和云实一起。即使偶尔幻想要探险要寻宝，也是他带着云实。据说人在初现时是一个有着双四肢四足的怪，上帝一见害怕了，把这个怪分成两半，于是这个“人”就穷其一生，寻找他的另一半躯。也许在海洲，他的另一半生命就是常山，而在常山，他的另一半，他一直希望是云实。

常山瞪着他，觉得不可思议。“他们没有结婚，她没有抚养你。明摆着的事实，何用我去猜？如果不是他把你从母亲边抢走，你想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刚生下孩的女人会失去她的新生儿？太残忍了。”

他问，“海洲，你是几时知有我？”

的？又是几时知的？

常山无奈地看着他，他已经被震惊得说什么好了。

“父亲一直在打听茵陈妈妈的下落，后来有了消息，却是她已不在人世，但她在离世前却生下一个儿，给一对国夫妇收养。父亲当然知茵陈妈妈的儿就是他的儿，他当时就奈不住了，十分激动地对我说，海洲，你有一个弟弟。”面对常山满脸的疑问，海洲一一为他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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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海洲，不知他会说什么真相来，真相是不是他能接受得了的？

海洲却不同意，他摇说：“你不明白当时的情况，还有，国情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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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有个弟弟后，非常兴奋，问父亲说，为什么他不和我在一起。”海洲继续说，“那个时候你还小，父亲说不要打扰你的生活，你在国生活得无忧无虑的，不必要给你带来太多困扰。他希望你能长成一个纯粹的国孩，开朗、光、健康。哪怕不知有父亲有哥哥，也不要。”

海洲颇为吃惊，说：“你从哪里听来这个说法？还是你自己以为的？”

海洲他们两人的亲生母亲叫茵陈妈妈，常山听了，觉得不习惯。他有两个妈妈，在他的心里，他养母叫苏瑞，用她的名字；生母叫妈妈，不提她的姓氏。是什么原因让海洲这样称呼他们的母亲？他相信这一定不会是两国的习惯问题，而是有别的个人因素。

“啊，这个嘛，我一直知我有个弟弟，在国。”海洲却没有他这么激动，也许当谜底不是谜底，秘密不是秘密，就确实没什么好值得激动的。就像他在酒吧里，那么自在地转过对常山说，“兄弟，不拥抱一下吗”的时候，受惊的反而是常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