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嘴角，不说话了。

乔茵茵缓过一气，正：“安可那里你不要再去了。告诉她另找别的摄影师吧。妈不好，你不要再让她为你提心吊胆，我爸一个人叫她牵挂就够了。”

“可我已经答应她……”

“我说不要去。”

“好。”

“今天是最后一次，你以后不要再来这儿。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养伤，瞧你现在瘦的，我都不敢认你了。”

“好。”

“还有，我答应了裴铭毓少跟你碰面。他很介意这个，我不想惹他不兴。”

“……知了。”

简扭过脸，格外忧伤，他拼命呼压住心的翻涌。他早想到乔茵茵会发火，可他忍不住，想到她就在相隔不远的地方，哪怕仅仅想象一下，他也很幸福。从茶室这里可以望到她办公室窗，有几次她一闪而过的影，令简激动不已。

乔茵茵也侧看外面，不过她看的是路边的顾湘。她象男人那样叉着，依靠在电线杆旁，手里夹烟。

“顾湘这半年一直跟着你？”

“她没事，听说我搞野外摄影，跑去找我。我跟林先生讲过，反正她可以帮我些事，又不要报酬，拿她当志愿者好了。”简对顾湘很是宽容。或者说，简对任何人都是宽容的，“顾湘就是太孤单了。有人肯理她，她就很开心。”

顾湘初三那年因为跟人打架被学校开除了，整天无所事事。她有钱又豪，街上的小混混们众星捧月似的围着她。可家属院里的孩都瞧不上她，除了简。顾湘也最听简的话。简让她少跟那些人来往，还劝她起码读完中，顾湘真的听耳朵里，而且是照。

“顾湘跟着你我不反对，但你也劝她，凡事不要冲动。我总有预她要给你惹麻烦。”

简，“她还好，我的话能听。”

“就这样吧，我送你去。”乔茵茵起。

简一手撑住桌边，一手给乔茵茵。他已经可以一瘸一拐走几步路，但是起立坐下这事还需要人协助。

乔茵茵忽然停下，“让我看看你伤长得怎么样了。”

“好了。我现在每周三次去复健。”简拉脚，狰狞的粉红伤疤。乔茵茵蹲下，小心一下伤周围，“疼吗？”

“还好。不用力压没事。”

“蛇咬伤的位置是哪？”

简弯腰撩起另一个脚，给她指脚踝上一，那里留下黑的印痕。她压了压，“疼？”

简摇。

想到他曾经游走在危险边缘，而自己一无所知，乔茵茵恼火地瞪他，“我刚才说的三件事，你要是给我打折扣，瞧我怎么骂你。”

简闷声。

乔茵茵替他捋平袜和脚，架起他胳膊。这时，耳边忽然传来问话，“乔茵茵，你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