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裴铭毓问。

“你不是筹备组领导吗？”

“早晨总是喝很单调。售货小推荐说，拿它煲汤熬粥非常简便。我想给早餐换个样。”乔茵茵跟过来替他解领带，“今天你回来的很早呀。”

小周期期艾艾，“可能……我……给您惹了麻烦。”

“我懂。裴副你是为了大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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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裴铭毓破天荒地准下班。路上他停车买了些乔茵茵吃的绿豆酥，看隔鲜店的郁金香鲜活艳丽，他要去打包一扎。推开店门，裴铭毓突然想起大学时老师提到的‘鲶鱼效应’。他立即收住步，果断离开。挑了一间幽静的餐馆，裴铭毓解决了晚餐，然后回到家中。

裴铭毓若有所思盯着手中的笔，“她还问什么了？”

“那我随手一查。”

直至某天，秘书小周请裴铭毓签完字后，停在桌前不动，犹犹豫豫地看着他。

“什么都没说？”

“俞说她跟你要成为同事了。是真的吗？”

小周刚刚听来八卦，说裴铭毓与俞之前曾谈过恋。再联系前几天裴太太打来的电话，他顿时醒悟到自己犯了多大的失误。为了不造成更糟糕的后果，他上来承认错误。

“前几天，您太太来电话，问是不是俞大运会筹备组了。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说是您推荐的。我实在不知……不知内情。”

“这个合同不一样。公关形象是这次大运会的重中之重，细节要到尽善尽。要是每个合同都需要我这么，那还了得？”他将饮料递到她嘴边，努努嘴示意她喝一，“人员这类事归人事门。你要是想知，回我去查一下，给你答复。”

“什么给我答复？我不过是随一问。”

“上周一。”

他可以装糊涂，可乔茵茵不想。

灯光暗了，电影开始放映。裴铭毓将米桶放到她怀里，好整以暇地找个舒服姿势，“老婆，万一我睡着了，记得推醒我。”

“这些事不归我，归人事门。我的是大方向上的事。”他贴心地替她端着米桶。

裴铭毓挥挥手，“忙去吧。”

裴铭毓笑，“既然这样你就大方，话说得支支吾吾倒显得心里有鬼。我推荐俞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优秀的人才。要是绕个圈走其它途径安排她筹备组也不是不可以，但没有不透风的墙，最后让人知背后授意的是我，多被动。与其这样，不如我直接面，也免去人胡猜度。”

“哪天的事？”

乔茵茵正在客厅里对着一个包装箱研究，见他回来，主动接过他手里的包。

事后，裴铭毓并没有再提此事，乔茵茵似乎也忘记了。日一天天如似的过，他们平静的生活未起任何波澜。

“我不清楚。”他答得脆。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小周能怎么说？告诉裴铭毓大家伙多激动？终于听到领导八卦了，那些女同事恨不得饭也不吃凑到一起去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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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俞的确有过一段恋关系。”裴铭毓正：“现在再提这事，对她对我太太都不合适。如果有人说，你也劝告一下他们，不要对人隐私谈论，主要力放在工作上。”

“谈合同属于大方向吗？我看你跟曲恒谈得很细呢。”

“没问。”

“炖盅。可以拿来炖一些补品，还可以熬粥，对我这样的饭低能儿有拯救作用。”她笑着说。

作者有话要说：跟你们说老实话，现实生活中遇到俞这人，我一准上去她。

“说。”

裴铭毓一边解着衬衫袖一边过去看，“怎么想起这个？”

裴铭毓想，八天了，她真是沉得住气。

“买了什么？”他问。

“完了她谢谢我。”

、第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