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到是顾湘透了消息。

乔茵茵气愤难耐，勾起脚尖踹了他坐着的椅一下，“说话呀，不要跟我打虎。”

“你都知了我还说什么。”简笑呵呵的。

“笑，还笑。”她抓起桌上的一本杂作势要拍他，“非得叫人把你挤兑死你才吭声吗？”

他住她手，拿过杂志放下，“说了也是让你们吵架，有什么可说的。你也早告诉过我，裴铭毓不喜我们见面，我理解他。”

“你老是理解别人，谁又理解你？”

“不是有你？”

乔茵茵很生气，“有我什么用？你得学会自己争取。要不谁都当你是好欺负的，谁都骑在你上拉屎。”

“我知。”他好脾气的。“不过，裴铭毓对我们家有恩，当初要不是他……”

“你不要说了，他帮我们家的忙，我谢他一辈。但现在我们说的是他欺负你的事。”

“没有顾湘说的那么严重，大不了我去影楼接私活，这不算什么事。”简总是有本事让大事化小，让乔茵茵窜起的怒火熄灭。她重重地叹气，“简，在你这儿到底什么才算事？”

简垂下，不应声了。他们两个一起生活了十七年，简所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乔茵茵都能明白其中义。这个气的垂首她又如何不懂？她也沉默了。

半天后，乔茵茵才又说话，“今天，我问了几个朋友。他们建议说，脆你自己成立工作室。接一些外拍的活，婚纱或是儿童摄影什么的，好了也不错。”

简，“那些我大学时就拍过，没什么难的。”

乔茵茵替他了决定，“那就不要给人打工了，你自己成立工作室。在网上打一些广告，我再找朋友帮你宣传一下，凭你的技术一定生意很好。”

“行，我考虑一下这条路。”他脸上的表情轻快多了，“你不要生气，妞妞。这事也不要对他发脾气。”

“不要你！”她气恼地瞪他，“我上回还兴的不得了，想着你终于长大了，这会儿你又给我缩回去了。你要学着厉害一，别老是被人欺负了也不知反抗。”

简闷声笑了，“反抗，我反抗。”

“骗鬼呢。”

简又说：“妞妞，裴铭毓他爸怎么那样？我听妈说，他爸这个人很不通人情。”

乔茵茵撇着嘴挖苦他，“你是不是得劝我，要好好说话跟他爸沟通，讨他的喜？”

简摇，“我也不喜他。”

“太从西面来了。还有你觉得不好的人？”

“是真的，他那么说咱们家，爸又没得罪过他。”

乔家这对儿女虽是跟着父母才走到一起的，但对凭空来的父母丝毫没有间隙。简的单纯善良与乔国松温吞的脾气秉很相似，两人均是遇事不急不躁的劲。比起乔茵茵这个亲生女儿，他们倒更相像一些。

吃晚饭时，乔茵茵主动说了简要开工作室的事。石菁华当然没有意见，只要儿留在前，不再去危险的地方，什么她都是支持的。

“不过，开工作室要很多钱吧？”石菁华问。乔家事后，积蓄已经光了，恐怕拿不钱来给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