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他手停了。

她脸涨得通红，“光是接吻了，别的什么都没。”

“几次？”

“就一次。”

“谁主动的？”

“……我。”

裴铭毓抿嘴角，中过一抹暗，“你是故意演给我看的？”

“……是。”

他下达命令一样，“原样亲我一遍。”

“我不！”

他手上一，已经到小底的丝。

“我亲我亲。”她发麻上讨饶。她的颤巍巍扫过他角，有凉意有惊惧，唯独没有令人沉醉的迷惑。

他眯起来，“糊我？”

她委屈地瘪瘪嘴，“你先把手收回去。”

他将手换到她纤细的腰肢上。她扭了两下实在躲不开，只得作罢。

她双手撑住他肩，冰冷的压上他，裴铭毓冷静地睁着，两人四目相对，他从鼻孔里哼一声。她上闭了，送上尖。他仍旧不肯合，牙齿阖。她试探地，象小鱼的尾尖，轻轻着他牙齿。百般不成后，她求饶似的用夹他腋下一下，仿佛央告他不要作对。

裴铭毓没抵住这最后一丝缠绵，抬手勾住她脖颈，开始大吞咽她。她被得腰弯成一弓，挤得发闷换不上气来，觉天旋地转，她又呜呜讨饶。

他依依不舍放开她，满意得无以复加，“小坏，你记着。跟他到哪步就得跟我到哪步。”

她哭丧了脸，“你放我下来。”

他双手一掐她腋下，象拽一片落叶，将她放回地面。她慌不迭把裙摆理顺，又左右看看。好在这会儿天变暗，散步的人都回去了，沙滩上寥寥无几的几个人相隔甚远。

裴铭毓瞧她贼似的，料想刚才那一会的功夫他们也放肆不到哪去。他说：“茵茵，别再胡闹。下回让我发现你演戏，我陪你演。”

她压下心里惊悸，“到底是我爸什么事？”

裴铭毓规整一下自己衣服，淡淡说：“申请减刑的事。”

她的反应与石菁华一样，“我爸能早回家？”

裴铭毓又把掌心送到她面前，“陪我走走。”

这一回她乖巧许多，陪他沿着长长的海岸线慢走。不过步伐上与裴铭毓差了半步，砂砾磨脚她又把鞋拎在手上。缺了跟鞋的陪衬，她与裴铭毓上也差了一截，那副低丧气的样仿佛是被大人领回家的孩。

裴铭毓瞧她不情愿，其实他也不想这样。只要哄得她回，低声下气一又何妨。但现在的实际情况是他不能低，一旦低了，等于放任她和简的情，等于睁睁看着她越来越远。

他放缓了步迁就她，不想她更慢，拖沓着不肯跟他并排。她的裙摆被风兜得鼓起来，裙上每朵都饱满地蓬开，好象她这人也呼之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