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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绵软无力,但关门的声音干脆决绝。
裴铭毓在门外默默立了几分钟后,调转头回到餐桌边。菜还有热气,他却一丝胃口也无。他拿过酒瓶斟了两杯红酒。
上一次与她喝红酒,还是他们的婚礼现场。裴铭毓清楚地记得,他跟乔茵茵斟香槟塔,两人距离很近。酒的香气掺杂了她的香水味,混合起来的味道弥漫在他鼻端,滴酒未沾的他竟会熏熏然。他还记得,当时摄影师要拍照,小声提示说,新郎吻一下新娘。那张照片出来,他姐裴莉特别喜欢,专门洗了一张拿到她家里摆着。她逢人就夸自己弟弟——别人拍这种吻老婆的照片都是拱起嘴,丑死了,而弟弟堪称完美。那侧着脸的样子不能用好看来形容,得说好看到一塌糊涂。
事实上,当时裴铭毓没照摄影师的话做,他侧头贴到新娘耳边,轻轻叫了一声,乔茵茵。
“茵茵,干杯。”裴铭毓左右手各举了一只高脚杯,轻碰一下说。稍后,他呷了一小口,精心挑选的红酒并未喝出醇美,倒是添了无数惆怅。他苦笑着自言自语,“你呀,裴铭毓。”
突然,卧室门开了,乔茵茵赤着两脚,象梦游中途被人推醒一样,满脸困顿又茫然地望着他,“简阳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周日9:30
40第四十章
裴铭毓驾车往江北夜市疾驰。乔茵茵急得双手撑着操控台;心急如焚。她不好意思催促裴铭毓再快点儿,毕竟他能主动送她过来;这已经很难得了。
“你确定是那儿?”裴铭毓刚刚结束通话;马上问她:“110那里没收到报警,刚过去的半小时整个市里也没有打架斗殴的消息。”
“是。是那儿。”她捏着手中的电话,信誓旦旦的,“就是说的那儿。”
裴铭毓三超两拐,越过前面几辆车;在红绿灯变换前的一瞬抢过路口。远远的已经能望见目的地。进入初夏;夜市的生意越来越好。此刻的时间仍是灯火通明。
她又拨简阳的电话;接起来的恰是简阳助理;就是他打来电话;报告乔茵茵说简阳出事了。助理又说了一遍具体位置,并且催促她尽快来。
乔茵茵转头告诉裴铭毓,“东区,往前左转。”
越往前开越拥挤,车门两侧堪堪蹭过街边食客的身边。裴铭毓干脆停车解了安全带,“下车,走过去。”
乔茵茵跟不上他大步流星的步伐,只能快步小跑,跑了没几步又心慌气短,停下来手插两肋缓气。他看到了也没过来询问,自己径直往前找去。乔茵茵不敢歇,踉踉跄跄又跟上来,终于到了助理所说的那间餐馆,她睁大眼睛寻找。
裴铭毓狐疑地往四周观察,食客推杯换盏,一派人声鼎沸,哪有什么危急状况?
乔茵茵一眼看到助理,再看他身侧,简阳摊手摊脚,自顾自大声哼着歌。
“怎么回事?”她冲过去问助理。
“他喝醉了。”
“什么?”乔茵茵哭笑不得,“你电话里说他出事,是喝醉了?”
小伙子挠挠头,“他让我这么说的。”
乔茵茵过去推了推简阳,他醉眼惺忪,唱得欢着呢。
乔茵茵险些捂脸惨叫,完了,真是醉了。接下来不啻于一场灾难。简阳喝醉的表现是又唱又跳,他高二那年第一次喝醉酒,狂唱到半夜。过后家里其他三人臊了他好几天没搭理他。自打那次简阳长了记性,任是谁劝也滴酒不沾。今天好端端的怎么破了戒?
“他喝了多少?”她问助理。
“两瓶啤酒。”
乔茵茵埋怨,“他喝你也不拦着?”
助理低声辩解,“他就是要喝。”
乔茵茵心里一沉,她想简阳肯定是心里别扭,借酒浇愁。她顿时懊悔不已,真不该跟简阳说得那么直白。她拉住简阳给自己打拍子的手,哄劝道:“简阳,回家了,跟我回家。”
简阳摇头晃脑,嘴里的调门愈加高亢,已经从羽泉唱到了汪峰那首声嘶力竭的‘春天里’。简阳唱歌不拿手,醉了之后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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