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儿啊」

他笑。「你何不去问问他」

咻地，黑大支又不见踪影了！

「地狱是凡人去的地方。」他再度了她。「你是天上的神，他是地心里的怪，你使用了神力毁灭他，你说他会上哪去」

「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呢！我跟阿机还有其他兄弟正打算为你报仇，想不到那个死丫还带着同伴自己送上门来找死，但没想到你还活着哪，真是太好了，呵呵！」姬妖魅地扭着腰枝。

「爹爹，你陪芽儿去试试！」古芽雀跃地拉着古昊。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古芽指了指黑大支消失无踪影的大旁。

「什麽虚无的世界」黑大支一脸茫然，他本不知她在说些什麽！

「啊」还没回过神，只见黑大支一脸的呆滞。

「我不知。」

「知什麽」黑大支已有些不耐烦。这些人在什麽他明明好好的在这里，要诅咒他死了，还问他东问他西的什麽狗屎虚无的世界

「聪明。」他摸了摸她的。

「呃」刘尚机鬼吼鬼叫。「老大呢老大怎麽又不见了」

「他存不存在，取决於你。」

古芽皱了皱眉。「你什麽都不知」

「你说呢」他笑了笑。

「爹爹，你说黑大支他真的还存在吗」古芽不放心地再次询问古昊。

「嘻嘻！」她耍赖地吃吃笑。

尽天已晚，扭不过她的请求，古昊随着她往地心前去—–

獐鼠目的刘尚机凑上前去。「老大！老大！你还好吗」

「不知」刘尚机纳闷。「老大，你怎麽会不知你痛不痛啊」

古芽屏气凝神地专注意念。「爹爹，我试了。」

他们的来访，造成地心一片轰动，所有大大小小的怪全都往大边涌，有的是来看闹，有的是来看好戏，此刻已挤得不通。

好像在绕令，还是好复杂！「那爹爹的意思是，他已经不存在了罗」

唉呀！不了！先把那个黑大支挖来再说！

过了几秒，古芽又朝了空中画了个圈

「可……」

「问问他」嗯，好主意！

「有生便有死，有死便有生，但拥有的有可能会失去，而失去的，却不一定能再拥有，有的另一面是虚无，虚无的世界，就是什麽也没有……」

「哇—–」惊乎声连连。

「现在晚了。」

心里冥想着黑大支的模样，小手往空中画了个圈圈，往大旁一指。「黑—–大—–支！」

叹了气，摸摸她的。「你喔。」

「去地心。」

＊＊＊

「嗯。」

「哦。」她似懂非懂地。

倏地，庞然大惊奇地现在大家前。

他蹙眉。「现在」

「臭怪，那个虚无的世界好不好玩啊」古芽迫不及待想知答案。

她的小脸又皱成了一团。「啊存不存在取决於我」好奥！

「阿机，是那个死丫搞的鬼！」姬挥舞着长长的指甲，指向了古芽。

「芽儿有本事毁灭他，照样会有本事把他挖来的！」他一语破。

半人半妖的姬亦凑上前去。「老大，你上哪去了呀」

唉！好复杂！她用力摇了摇。「我不知！我不知！爹爹，我看你直接告诉芽儿好了，芽儿笨！芽儿想不明白！」

「嗯，对！就是现在。」

停顿了几秒，他才终於清醒了些。「我……我不知。」上哪了他有上哪吗他记得有个死丫大胆闯到地心里来捉他的，他正打算吃了她的，吃不到她要捉别的小怪当替死鬼的，可现在怎麽这麽多人在这里围观

「我现在再送你去一次，你可要看清楚啊！」古芽朝空中画了个圈，再度指着黑大支打了个叉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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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他生他便生，要他死他便死，他的生死纵在你的手里。」

终於，她似乎明白了些什麽。「我懂了！他被毁灭，只是到了另一个世界去了，而那个世界是虚无，并不代表他不存在，我可以用神力再把他生来对吧」

「不晚，不晚，现在一都不晚！」

「但那个虚无的世界究竟是什麽地方」她一颗小脑袋想得纠结。

「痛」他为什麽要痛

她用力地拉着古昊的手臂。「走嘛！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