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总是这样，”冷妍轻轻叹气，“别死扛着，我真怕你累着。”

她的表情温柔而关切，亲密得如同他的人，程时却有些不自在，搞不清她到底想什么，只好轻咳一声：“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

冷妍笑：“当然是谢你啊，我醉得那么厉害，要不是你，估计会在地板上窝一晚，非冒不可。”

“小事一桩，都是同学。”

冷妍侧看他，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咯咯笑起来：“只是同学？程时，拜托，不要这么急着划清界限，你离婚，我未婚，就算恋也没人算你外遇的啦！”

程时不知作何应答，只有笑了笑。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冷妍收了笑，敛容：“真的没事，就是约你来聊聊天，跟你说说我的异国艰难求生史，顺便让你看看，我已经从打击中走来了，现在是不是很好？”

她转看了一下外的天，血残，黄昏正好，她轻轻：“程时，陪我去走左，散散心，好不好？”

她的语气又轻又柔，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祈求之情。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

程时陪着她在江边漫步，风有些大，冷妍抱着胳膊，显然有冷。程时只好把自己的外给她披上。

“谢谢，”冷妍回眸朝他笑，“你这样，还真让我觉得回到大学时代一样，那时候真好。”她的神几分怀念。

大学时代，他们跟所有的学生情侣一样，常常晚上来江边约会，浪漫又温情。

或许是受了环境染，程时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以前，那的确是最好的时光，一去不返。

“时，”冷妍的手从他的外中伸来，自然而然地挽上他的胳膊，抬眸看他，咬了咬，“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程时觉得她把手放他胳膊里不太好，可是不知怎么拒绝，只好问：“什么？”

“你过得好吗？”冷妍的眸里隐隐有光，“我一直想问，却不敢问，你过得好吗？”

程时想回答“好的”，因为除了最近有不顺以外，他确实觉得自己过得好的。

不过他没敢说，看冷妍的神，他怕他这么答，冷妍下一秒会哭来。不知为什么，反正他就有这奇怪的直觉。

所以他糊答：“虎虎吧。”说完之后他有心虚，没敢看她的脸，神到飘。

看他的表现，冷妍笃定他过得不好，抿了抿，轻轻说：“你过得不好，我也过得不好，四年，整整四年，我都忘不了你。”

那是什么？

天有些暗，程时微微眯了眯，想看得更清楚。

他好像看见宋糖的影，踩着辆自行车，穿过大街往那条巷去了？

程时立即想起家里那块只剩拇指大小的手工香皂，顿时犹如百爪挠心，好像什么东西梗住下不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