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吧，嗯……”我咳嗽了咳嗽，搓搓手掌，讪讪一笑：“抱歉，我还是想要起初的那件，老板，五万块钱行吗？”

这个提议还算公平，胖老板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

回到前门四合院。

了聚行斋，我没想晏婉如也跟上了我的脚步，原地站住，我回歉意地朝她挤了个笑。

我手里还剩五千多，掏钱包数了数，给了他一千作为定金。

但拍价或许不会理想吧？

唉，自己可能把她给得罪了吧？人家好心好意提醒我不要买，自己却仍一意孤行，不过没办法啊，这件罐我是势在必得的，本不是真与假的问题。

胖老板脸上的肌搐了两下，很无语地瞧瞧我的睛，“……既然晏老师这么说了，行，六万，绝对不能再低了。”

只卖瓷，目标明确，这专拍对富豪收藏者的聚拢度是相当的，从某角度讲，专拍也是仅次于秋拍的大拍场了。我神情一震，在百度上搜索了一下“瓷专拍”，可是，北京近期的瓷拍似乎只有瀚海拍卖行，在瀚海首页右下角一找，呃，居然离拍卖时间没几天了，而且今天便是对方收取上拍藏品的截止日期。

我忙解释：“不是，我知它是仿的，也没有不相信您的话，可，可我真中意它的。”

我摸了摸鼻：“打算摆在家里玩的，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白老爷的儿还没联系电视台，为了避免麻烦，元青残片的事情，能保密还是保密一为好。

晏婉如一阵语，哦了一声，笑笑，好像没有放在心上似的，还贴：“人家还是学生，当给我个面，给他便宜吧。”

“我能问一句……”晏婉如面古怪地看看我，“你买它的目的吗？为了装饰？送人？”

了，我真没多赚你多少钱。”

“六万？好，您看这样行不行。”我表情尴尬：“罐我肯定要了，但手实在没那么多钱，我给您定金，您帮我留一下，反正这个星期之内，我绝对把钱付清。”见胖老板眉锁，我接着：“嗯，倘若到下星期一前我还没拿钱来，定金就是您的了。”

胖老板也赞同地嗯了一嗓：“那件用不了一万。”

我正踌躇不定，忽然，一行小字跃我的球——北京瀚海瓷拍卖专场。

心下略微一衡量，我二话不说地拨通了网页上

要不上夏拍？

我双手掐着发摔到凉席上平躺，绞尽脑回忆着重生前所见所闻，希望能再记起几个捡漏事件。然而记忆这东西玄而又玄，有时候，没刻意琢磨反而而来，越死活去想越是想不起来。草草吃过午饭，我准备先换一换心思，便打开电脑，上网查找着近期拍卖会的情况。若想从元青罐上获得最大收益，拍卖无疑是首选目标。

简单在网页上扫了扫，比起那些零零散散的小拍来说，我当然是想上大拍的，但先不提这破损严重的元青罐能不能通过大拍的审，现在的时间就极为别扭，众所周知，拍和秋拍是每个拍卖会一年最大的两次拍卖，可正值八月，拍刚过，秋拍还早，我显然等不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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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婉如斯斯文文地，没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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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实话告诉我。”晏婉如边走边：“是不是抱了捡漏的心理？想它可能是真品？”

晏婉如婉约地捋了捋鬓角的发丝，睫一垂，“如果你是为了收藏的话，那么大可不必那么多钱去买一件半真半假的东西，那罐几乎没有任何收藏价值，嗯，如果你单单是为了好看，想把它当个摆件看着玩的话，我建议你选另一件元青罐。”她修长地手指朝西墙货架上优雅地一，“那件从上到下均是现代仿制，价格上要实惠许多，摆在屋里赏心悦目，我想已经足够了，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