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那谢谢您了。”

不多时，老妈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在电话那：“账呢，有话快说！”

我：“是这样，邹姨回来了，还给咱家拿了不少土特产，我想吧，您回家路上是不是也给她带果什么的？”礼尚往来，这一直是中国人维持人际关系的重要手段。

我立刻知趣地告了辞，拿着东西折回了北屋。里面大都是南方的土特产，有熏、三、香菇、竹荪、桂糕，不过嘛，在北京这块地界上，别说南方特产了，即使非洲特产也能够找到，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

邹月娥耸肩笑：“好，我不是正经人，行了吧？”

“好。”挂掉电话，我打开冰箱门，抱着那熟透的大西瓜走去了东屋，“……邹姨。”

“哦，你甭了，过两天让你爸桌菜请她，对了，冰箱里有半个西瓜，给她拿过去吧。”

黄闺女？邹姨还是*女呢？

屋放下箱，我看看她俩，就想转告辞。不过邹月娥却叫住了我，她弯腰拉开行李箱的拉锁，先取一个二两装的小瓶二锅，拧开盖刚嘴里顺了几，后而放下酒瓶，掏几个包装土里土气的大袋，“……这是当地特产，喏，给顾哥崔拿去。”你说她酒瘾有多大吧，连这么会儿工夫都等不了，回家就得先喝几。

我不禁用余光瞄了邹月娥，曾经，邹为了她生活不检的事儿骂过她，可现在却说她是－女，显然，母女俩经过那次争执后，应该有过一步的。

这时，邹推开了东屋的门，瞧瞧我和邹姨，眉皱了皱：“这么大人了，还让小靖帮你拿东西，哼，瞅瞅你穿得那是啥玩意，像个正经人的样儿吗？”在爸妈的传统思想熏陶下，我也跟邹一样，觉着邹月娥的打扮着实有妖艳了，其他的还好说，只是那边缘的黑丝袜的线，特别那啥。也许老爸老妈不喜邹姨的原因，穿着打扮占了很大一分吧。

用脚尖开门，我侧让过竹帘，把西瓜放到床边的案板上：“拿了个西瓜来，您和邹趁凉吃吧。”

“来吧，门没关。”

我客气地推辞了一下：“别了，您留着吃吧。”

“啊？”我愣了一下，不为别的，只为邹最后两句话。

该放冰箱的放冰箱后，我给连茶叶城打去了电话：“……麻烦您转一下财务……喂，请找一下崔玉梅……哦，是陈婶啊，我妈在吗……好，谢谢您。”在单位里，陈婶和张婶是跟我家关系最好的两人，陈婶也是财务的，与老妈一个职位，张婶则是销售的，归邹月娥理。

邹咬牙切齿地看向我：“小靖，你给评评理，我女儿诚心诚意去南方跟人谈合作，好嘛，可那老东西非要跟我女儿睡觉，还说睡了觉才会签合同，月娥不答应，结果把老东西得罪了，他就给月娥茶叶城老板打电话，说签合同没问题，但他以后不想再茶叶城看到月娥，让公司开除她！老王八！你丫以后生了孩都没！我女儿还是黄闺女呢！陪你睡觉？你－他妈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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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月娥拿度酒在齿间了，“……等会儿的。”

“还有好多呢，拿着，这是特意给你们带的。”

邹跟一旁看着女儿：“你昨儿个打完电话，我一夜都没睡好觉，赶说说，到底怎么把事情办砸了？”

“啧，瞧你，客气个什么。”

“这个老王八羔！”让我狐疑的是，里屋，跟邹月娥一起坐在床上的邹不知被谁惹着了，这农村老太太攥着拳自言自语地大骂着：“以为我们好欺负是不是？不行！我得找你们领导说理去！没有这么糟践人的！”

“不用，您给我开门就行了。”

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