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见邹月娥舒舒服服地有要在椅上打瞌睡的迹象，我：“回家再睡，先打车去吧。”拽了拽她，想叫邹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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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就这德行，该想的不想，不该想的瞎想，但既然考虑到了，还是稳妥为好。

铃铃铃，铃铃铃，她挎包里的手机响了。

你换句话行么？我无语：“总不能让我抱着您回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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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四十左右，总算有一个不错的租车司机拉着我们回了前门四合院。

“……没力气。”

第94章【裙上的小广告】

为了不吵醒邹姨，我特意将包拿到了外屋，取电话一看，上面写着一个男人的名字——韦斌。没有邹月娥的同意，我当然不会接这个电话，待铃声终止，对方挂断后，我一看屏幕上的未接来电，好嘛，足足十四个，其中有五个是我打的，另外九个全是那个叫韦斌的号码。

可她却死活不动窝，懒洋洋：“没力气，一都不想动。”

我忍不住胡思想了起来，等琢磨过味儿时，自己狠狠呸了自己一，你跟邹姨连朋友都算不上，人家情危不危机，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脑袋一，立就急了，这谁贴的？

邹月娥哼哼两声，没睁。

……

“把手架我脖上就好了，来，先站起来。”

了屋，把邹姨放到里屋的大床上，“到家了，松手吧，踏踏实实睡觉。”

“不用你使劲儿，我扶着你呢。”

“没力气。”

这人谁？记得听邹说过，邹姨好像有个去日本留学的男朋友，会不会是他？可邹姨嘛不接他的电话呢？莫非俩人闹了矛盾？

邹姨一直介于一半睡半醒的状态，嘴里哼哼唧唧念叨着什么，双臂搂着我，即使我已把她双放到地上，她仍不肯松开我的脖，呼哧呼哧的酒气一一吐在我，酒味极重。

天已经黑漆了下来，我一手环着邹月娥的后背，一手搂着她反侧的膝盖，抱着她百斤的既丰满又成熟的艰难地迈步到油黑木门前，用脚开半掩着的门，跨过门槛，走到了亮着灯的东屋前。门锁着，邹可能还在外找她，屋里没人。我就将邹月娥缓缓从怀里放下来，去翻我脖上挂着的手包，找到钥匙，拧开了门锁。

喝那么多，何必呢？我叹了叹气，轻住邹姨细细的小手儿，从脖上拽下，再把她的往床中央拉了拉，低，从裹着丝袜的脚上脱掉她的跟鞋，想脱第二只时，才发现光溜溜的小脚上啥也没有。我又折到院里，将另一只落下的鞋捡了回来，搁在床尾的泥地上，长舒一气，呼，总算把邹姨安全带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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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里屋，放下包和手机，我看了床上梦乡的邹月娥，就想回去跟老妈汇报一声，但定定神儿，又觉得有不妥当。从kai酒吧到家的一路我可没少费力气，又是搀她，又是拽她，又是抱她，以至于躺在床单上的邹月娥衣冠很是不整，如果待会儿邹回家看见她女儿衣衫凌的模样，呃，终归是不太合适，别让她们以为我路上占了邹姨的便宜啊。

邹月娥抬瞅瞅我，浅浅嗯了一声：“……你抱着我吧。”

见她没动静，我才放心地伸手，把她波浪卷的发捋顺了些，整了整衬衫边角，最后，把稍稍有上翻的ol裙拉下到膝盖附近。咦，我忽然注意到，邹姨偏下位置的咖啡裙上面，居然很离奇地贴了半张小广告，除了半串不完整的电话号码，还写着“回收烟”仨字，第四个字只剩了个三，应该是“酒”了。

……

坐到床边，我一欠，试探地她的手臂，小声：“邹姨……邹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