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的答案完全不需要思考，风希昀远程遥控的投影答得轻快：“著录灵寂。”

然而风希昀总觉得自己从里面听了嘲讽的意思。

灵寂：“你说的很有理——但著录落，或者说，是著录灵寂那时候的著录落是一个例外。”

但也只是单纯的记住罢了。

中间当然也少不得一些其他措施，毕竟……当痛苦达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人对自己的，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控制力。

还有脚边那株正在缓缓生长的鲜红小草。

“不，其实是玄宗六代掌门沐淞的妹妹著录灵寂。”风希昀说，“毕竟你不能要求现在玄宗里面还留着万年之前的一个落的人员名单——他们能够知那时候各落的族长叫什么就不错了。”

——这大概不是错觉。

“这药效太足了一些，一天两株，你可受不住。”

“在看这个？”风希昀笑，“莫急，让它慢慢长大——这是明天的分量。”

灵寂：“你是不是忘了，娘亲也是玄宗门人？”而且还地位不低？

漫长的痛苦之中，靖瑶苏对于时间已经失去了应。

风希昀决不承认自己是个起名废，这时候著录灵寂的属，遗传到这个属的也只有灵寂一个而已！“我有事在，数年之内都无法前来境助你。”所以既然是这样，倒不如脆斩个化来给灵寂差遣，两人都方便。

数不尽的知识被蛮横的脑海之中，武学、乐、画艺、时、术法……方方面面类齐全。靖瑶苏觉得自己本该因为这样大的信息而痛苦的，但这时候，她却十分轻易地就接受了这些不知从何而来的知识。

靖瑶苏其实很想要问这样的折磨到底要持续多久，但她这时候实在是没有说话的力气，最后也只是息频繁了些许罢了。而在后来——

毕竟灵寂最近才加载了情包，虽说本人依旧没有情绪可言，但至少能表现来一情绪变化了。

开两朵，各表一枝。知靖瑶苏这次化龙所需时间不短，而自己并无法中途离开，风希昀脆心神二分，这边本人在守着靖瑶苏，境那边则是丢了个新斩来的化过去。

“你说这是谁？”灵寂难得的问了同一个问题两次。

至于学会，那还需要漫长的时间去钻研。

风希昀：“嗯？”

她已经没有力去计算时间了。

至于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既然要在境行走，总需要一个独立的份。”

边，让她将其饮下。

灵寂：“……之前不是你自己说不想这么？”怎么现在就给自己的化起了这个名字？难半你也是个起名废吗！

“这才是第一天呢。”

风希昀：“才想起来。”然后跟着想起来的就是自家二哥，玄宗宗主的亲属名单当然是会被记起来的，而沐淞原名著录羽归，所以说

“莫要咬到。”风希昀依旧是轻声细语，被下了龙血草所化的靖瑶苏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努力地朝着风希昀看去，却因为躺在地上无法起的缘故，只看到了风希昀垂下的五裙摆。

“万年前的著录落小公主，著录灵寂吗？”灵寂的声线十分平缓，也一如往常的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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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神都在被大的痛苦折磨着，对于一直在发生着变化的更是早就失去了控制，每日风希昀喂她服龙血草也都需要用上一些手段。但同时，她的魂魄却又像是十分轻盈，甚至飞离了，以一居临下的姿态，漠然的看着自己的躯蜷缩在地上挣扎不已。

她觉得自己似乎是陷了某奇妙的境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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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