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关心了。”源夜笑着摇了摇，“不过无所谓的，就当买个教训好了。”

“书上的知识告诉我是有的，可现实就是没有，连带着生产这九百台汽车的工人也一并失去了价值，价值规律就是这样无情的东西。”

“没错，就是教训。”源夜了，带着怀念的说，“你觉得提升生产效率，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至于上层？差不多已经被源夜全沉东京湾了。

“当然是好事吧。”佐藤信司有些不确定的回答。

木是黑龙会正式成员，自然更忠心些。

“如果不行工艺革新，就必然会被打败，可如果行工艺革新，就代表要淘汰更多的人。”源夜平静的说，“原本社会上有一家工厂，他们有一百人能生产一百台汽车，这是平衡的，但随着工艺革新，一百人能生产一千台汽车了。”

“领，这钱不应该你的。”佐藤信司忍不住的说，“至少也该让小林一木负担一分啊，他刚得了厂长位置这么大的好，连表示都没有，还要领你掏钱，这怎么说都不合适，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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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黑龙会中现在能对源夜产生狂的尊敬的，大多都是些底层成员，像小林一木这样的中层，在变动中随着源夜安排得了些利益的，就向着他一些，但大多黑龙会的中层成员都是保持着观望态度，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是他们能力不足吗？”源夜继续说，“不是，他们全都行了义化改造，绝对是能胜任工作的，可就是不需要那么多人了。”

“社会需要的汽车是会变多，但生产效率的增加却远在其之上，生产永远都是过剩的。”源夜挥手，仿佛在形容一个庞然，“这就是工业，让人类只用了两百年时间就生产了超过了过去一万年积累的质财富的‘怪’的伟力。”

源夜和佐藤信司一起回到车上，打开纯净喝了一，说：“这钱会里不合适，我自己来吧，到时候麻烦佐藤先生派些人帮我审一下。”

“但对那些被遣散的工人来说呢？”源夜反问，“自己的工作没了，当然是大坏事。”

“空无凭，希望你能用实际行动证明，至少别让我再看走了。”源夜没有什么反应，转对随行的武装人员吩咐，“把现场收拾一下，吉田就装行李箱扔后备箱带回去就行，到时候转给审问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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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农业的历史，现在只不过要在工业上重演一次罢了。”

“确实如此，每次工艺革新，都能减少人工，提升产。”源夜说，“能减少付的工资，增加卖产品的收，说白了就是能赚更多的钱，对我们来说当然是大好事。”

“原始时期所有人都要在地里刨，封建时期大分人依然要一辈呆在田地里，工业时期之后，完成了农业机械化的现代国家只需要百分之一的人行农业生产，在加智能机械的2077年，也就是现在，这个数字再次被缩小了十倍。”

“可社会只需要一百辆汽车，人们却生产了一千台汽车，那剩下九百台汽车有价值吗？”

“教训？”佐藤信司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