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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2/3)

可是,“六分钱”的脑里并不是除了工会以外什么都没有。他喜去参加恩河边的舞会,他对自行车的兴趣跟对工会一样大。一九一一年,他是法国自行车大赛选手拉格朗日的机械工,那年的七月不可当,打破了最气温纪录。拉格朗日得胜的那天晚上,丝必须把烂醉如泥的“六分钱”装在手推车里,从奥尔良门推到他们那时候住的尼厄镇。她那时候怀着老大,已有了六个月的。第二天他酒醒过来,惭愧到极,不但不敢看她一,也不愿意被她注视。那天他大分的时间都用一条巾盖着脸,像个中世纪的苦行僧。除了这惟一的一次以外,她从来没见他喝醉过。他平常从不喝酒,只有在餐桌上才喝一杯,这还是因为在他们相识之初,她曾经告诉过他,她住在沃克吕兹省的祖母常挂在嘴上的一句俗语是:“汤后一杯酒,健康保长久。”他绝对不会把辛苦赚来的钱拿去赌博,或者拿到咖啡馆里去喝掉。有些人开他玩笑,说他是个吝啬鬼,事实上,他完全不是这样的人。如果他拿回家丝的周薪少了一些钱,那么不用问,他一定是拿去周济兄弟了。他真正的嗜好是去看冬季自行车大赛。因为他认识每个参赛的自行车选手,所以能够免费场看比赛。每次看完比赛回来,他都兴奋得睛发亮,脑袋里满了各式各样的镜丝说:“如果我们有一个儿,他一定会希望把他训练成一个自行车大赛的选手。”西尔万陪着玛尔德了这趟黎之旅,当他回到丝那儿去接玛尔德时,两个小女孩刚好放学回家。八岁的珍娜芙已经知用一个小熨斗手绢,而且不会伤自己。她神严肃专注,玛尔德看得来,她很以自己能帮母亲的忙为荣。六岁的苏菲从外面带回一大堆梧桐树叶,然后将全叶剥得只剩下叶脉和叶梗。她把一片这样的艺术品送给玛尔德。玛尔德坐在她父亲的车里,一辆大型黑红的标致车,开车的是她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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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我不需要去找几千万个士兵,我只需要找到一个人,一个能告诉我他下落的人!”他们两个人都沉默着。她在静寂中又重新注意到房间里闹钟“滴答滴答”的声音。艾斯普兰萨背靠着枕,忧伤地在想着心事。她把椅往床前靠近了些,碰了一下他搁在被单上的那只灰的手。她带着友善的微笑对他说:“我以后再来看你。”玛尔德常常观察自己在镜中的微笑。她能友善、险、毒辣、快乐、愚蠢、狡诈、带有说服力、狂喜等等各不同的微笑。她惟一不会的,就是幸福的微笑。其实她也会,只是得不太像而已。这就像在学校里一样,一个学生不可能每一门科目都是最优秀的。玛尔德在一条很长的白中前,帮她推椅的西尔万告诉她说:“乖一,玛尔德。你要乖一。刚才你在跟那位先生说话时,我在报上看到一则新闻:一个飞行员驾着一架双翼飞机,从凯旋门下穿过。你知他为什么要这样吗?因为他到忿忿不平,他认为在胜利大游行时,飞机没参加是很不公平的事。你了解吗?”他的意思是:玛尔德实在不应该为这些事情心。她只需看看四周的人就能明白,不但人,连猫、狗还有他们家的那只鹰嘴豆都一样,一个个变得没脑、没心肝。西尔万把玛尔德抱起来放车座位上时,又对她说:“你了解吗?只因为忿忿不平,他就驾着双翼飞机从平常大家步行走过的拱门下飞过去,这简直该送到神疗养院去了!”玛尔德笑了起来。她觉得西尔万说得很对:如果她有米勒或者凡的天才,或者甚至有其他略逊他们一筹的十多    想看书来

乐时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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