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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杰明对我孩莲娜非常疼，就像对待他自己的孩一样。莲娜还在摇篮里时，会说的第一个字，很自然的就是“爸爸”。其实，在他向我求婚以前，在我为他家的六个月中，虽然我们睡在不同的卧房里，可是我们的日常生活几乎就像任何一对夫妇一样：他每个星期把家用给我；回来后把心里不愉快的事讲给我听；星期天跟我一起带孩去玩。帮他洗衣服的是我，为他准备早饭和午餐饭盒的也是我。我们是在一九一年十月结婚，婚后班杰明立刻认领了莲娜。他对自己这么快再婚有一不好意思，而我一碰到人多的场合就手足无措，所以我们只请了他、我舅舅和舅妈去区公所参加婚礼。结果三个人没一个来，我们只好了一钱去街上拉两个人来作我们的证婚人。我那时就知，我们婚后的四年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我承认，我对班杰明没有那对泥匠的激情，可是我对他一往情。我们对任何事情的看法都一致，有五个可的孩，生活无忧无虑，甚至有闲情一起计划去我们两人都没见过的海边度假。大分十七八岁的女孩都梦想着别的事情，可是我跟她们不同。让我到最踏实最安全的，是日复一日，每天过着习惯、甚或单调无变化的生活。现在我写信的时候，孩们都早梦乡了。今天是星期五，我从星期三就开始写这封信了。我讲了很多别的事情，因为我自己很明白，我在尽量拖延时间，避免讲到暴风雨那天你无论如何要知的故事，可是现在事到临，尽我多么不自在也非讲不可。我要再次调，虽然这个故事听起来令人不可思议，可是就像许多几近疯狂的事情一样，如果没有战争，那是不会发生的。战争把什么都摧毁了，摧毁了班杰明·尔德，摧毁了“斯基”，摧毁了每个人的理，摧毁了我自己。班杰明是一九

妻借（3）

什么别的地方可去，而他们是我惟一的亲戚，所以当我女儿莲娜生以后，我决定离开他们家时，我想他们一定大大地松了气。在圣安东尼医院给我接生的医生帮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包括宿，工作是在照顾我自己的婴孩之外，帮班杰明·尔德照顾他的四个孩。在找到我当家以前，他一直请他住在连城桥市的帮他看孩。他叫欧，比他大六岁，是个决定终生不结婚的老小。她看了一阵孩后，实在吃不消，所以班杰明不得不另想办法。那时，班杰明就住在现在孟加列街的这栋公寓楼里。他跟玛丽·维尔涅结婚后就租下了现在这个地方，有一个饭厅、一间厨房、两个卧室和一间盥洗室。我跟孩们睡在临街的大卧室里，班杰明睡在另外一间比较小的卧室里。凡是认识我丈夫的人都会告诉你，他是个大好人。因为他从小在艰苦的环境下长大，难免有儿沉默寡言。他没受过什么教育，可是在木工上的手艺非凡，没人能比。我这样说一也不夸张，他的确是个真正的艺术家。当我开始他家时，他才不过二十五岁，可是看起来已经比实际年龄老多了。他举动稳重，不苟言笑，心中只牵挂着孩。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他对孩的钟，可能来自他自己不能生育孩的预。我等下就解释给你听。玛丽·维尔涅的四个孩叫菲德里克、玛婷、乔治和诺艾咪，那时最小的两岁，最大的六岁。四个孩都对他们爸爸亲得不得了，每天晚上他从阿里格勒街的店里回家时，是孩一天中最乐的时光，每个人都异常兴奋。有时候他星期六或者哪天跟他朋友“斯基”去喝两杯，回来得比较晚。我如果要孩们先去睡觉，他们一定大哭，非等着爸爸回来不可。    想看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