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非常舒适可靠，使他脸上的整个表情都柔和了下来。接着，他问我他能不能烟。我到厨房里去找了一个小碟给他当烟灰缸。他了卢牌的烟，然后就静默不语。我们听得到外面孩在玩耍的声音。他了两烟，然后就把烟捻熄了，站起来，用很柔和的声音对我说：“这主意实在荒谬，可是我们可以对他撒个谎，假装我们了。这样，他在战壕里也许会比较安心。”我没有回答，也始终没有勇气抬起来正视他。他拿起沙发上的草帽，对我说：“如果在我走以前，你想跟我联络的话，你可以在阿洛街小路易的咖啡馆给我留话。”他走向大门，我也站了起来，在他之前到了门，拉住他，叫他不要走。过了一会儿，我终于能正视他的睛了。他把我拉近，让我靠着他的肩膀，把手在我的发里。我们就这样站着，没说一句话。过了一阵，我把他的手拿开，走回饭厅。他来以前，我了很多时间整理卧房，想把所有跟班杰明有关的东西都拿开，可是了很久以后决定放弃。我不要和他去我跟班杰明的卧房，也不要去用孩们的卧房。我没有转对着他，只是站在沙发旁边，先把洋装脱掉，然后开始脱别的衣。我脱衣服时，他温柔地亲吻我的脖。那天晚上，他带我去国会大厦那里的一家餐厅吃饭。他坐在我对面，对我微笑。看着他的微笑，我觉得一切都有如在梦幻中，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是真正的我了。他告诉我，有次他怎么跟小路易捉一个吝啬的顾客，我只顾着看他，没有全听去，可是，当他讲完笑起来的时候，我也跟着他笑了。看到我笑，他说：“罗，你应该多笑。斯基人有这样一个说法：当一个女人笑的时候，男人就要赶快数数她了几颗牙齿。他算到几颗牙齿，下次去打猎时就能捉到几海豹。”我听了之后又笑了起来，可是时间很短，他大概只算到五六颗牙齿吧。他对我说：“没关系，我们叫别的东西吃吧。我最讨厌吃海豹了。”吃完饭他送我回家。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他用手臂环绕着我的肩膀，我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上发很大的回响。这时候，所有的痛苦、泪、丧礼，所有的人和所有跟未来有关的思维，都暂时消失了。当我们走到公寓大楼前，他把我的手包在他的大手里，帽往后推了推，说：“如果你要我上楼，我会很兴。”然后他跟我一起上了楼。第二天下午，我跟他去他在达瓦街的家。他在阁楼的小房间还一直租着。他说他从前在大楼的院里有个作坊。第三天是个星期四，他来我家吃午饭。他带着一束红玫瑰和一个樱桃派来，脸上自信的微笑。我们亲以后，光着餐。饭后我们继续亲，难分难舍，一直到晚上。他坐第二天早上的火车走。他对战前就已经同居的女朋友说了真话，可是女朋友不谅解他的作为，生气了，把自己的细收拾一下就离开了。那天，我去他阁楼的小房间时，的确看到一些女人的衣，可是我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一句也没提。他对我说：“随着时间的过去，这些事以后都会自然解决。”对了，时间。我不知在这段疯狂的短暂时间外，我对他有没有情，他对我有没有情。今天给你写信时，我脑中浮现布盖留给我的最后一个影像。    

妻借（6）

我站在自己家门前，看着他正要举步下楼。他把帽向上了，对我微笑着，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对我说：“当你想到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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