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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我还是可以解答几个你兴趣的问题。一九一七年一月八日星期一，法国军队在巩布勒的救护站设在一座两层楼的建筑里，巩布勒村的正北，离一条法国建筑队临时搭建的铁路线不远。救护站只使用了这栋建筑的一半，另一半由英国军队使用。这栋楼在一九一六年联军反攻时，被双方的炮火摧残得非常厉害。一月八日的大轰炸从上午十一开始，到下午两结束。轰炸时，二楼的法国救护站分坍陷。在瓦砾下和大楼附近共发现十三尸，包括伤兵和救护站的工作人员在内。中尉医官让·布狄斯·圣迪尼的名字，很不幸地也在死亡名单上。班杰明·尔德下士是当天早上较早抵达救护站的伤患人员之一。照救护站的医疗纪录，班杰明是受伤。轰炸开始时，救护站的人员正预备把他送到后方的一间医院去治疗。一直到我们开始调查前，他的尸始终没有人去认领，还好我们据一些生还者的证词，可以证明他确实在战争中死亡。我们有三个证人：一个来自圣文生·保罗的修女护士，以及两个在二楼坍陷前见过班杰明的伤兵。昨天你问了我一个小问题，可是当时我没有办法回答你。我本来以为我们本没有这个问题的纪录，因为如果我知答案的话，我应该不会忘记。查了纪录以后，我现在可以正式提供答案了：三个证人都说，班杰明被送到救护站时，脚上穿的是一双德国兵的靴。他在战壕里为了御寒，换上了这双靴，想不到突然开始轰炸，所以他就穿着德国军靴被送到法军救护站了。关于这一，我有一个想不通的问题要请你解答：不轰炸那天班杰明是否穿着德国军靴，既然你提这个问题，表示你知军靴的事情。请问你是怎么知的？小，我真的觉得你可以对我坦白说明你在找些什么。这个你一直不愿意让我知细节的问题，也许我可以很快地帮你找到答案也说不定。我可以找到任何人，这是我的专长。如果你考虑的是我的服务费用，你也不用担心，我有一个两全其的办法。我告诉过你，我极端喜你的绘画作品。那幅长满一大片丽的田野是我的最

伪的人。无论在任何情况下，班杰明都绝对不会趁着“意料不到的机会”，去报他的一箭之仇。凡是认识他们两个的人，都知这是不可能的事。反过来说，不他们两个和好了没，我可以担保，班杰明绝对会尽一切力量帮助他朋友，而且会想尽一切办法保住他的命。至于鞋的问题，我觉得实在荒谬透。我想了一下，结论是他们的确可以互换鞋。我丈夫很，可是布盖也不比他矮。如果我有心情笑的话，我可以发誓，当我念到有关换鞋这一段时，邻居一定都能听到我的笑声。毕先生所调查的结果，我想我都告诉你了。可是今天我还是自动从工作地打电话给他，准许他把所有跟我丈夫死亡的有关资料都告诉你。虽然我完全不明白你的目的，可是请你相信我，我非常希望你能找到你想知的结果。祝你好运罗·尔德毕杰曼无孔不侦讯公司黎市里尔街五十二号一九二年七月十七日星期六小：昨天我们在伏尔泰码的画廊谈话后，我仔细地翻阅了班杰明·尔德的卷宗。我告诉过你，我自己没有亲自调查这个案件，而是我的合伙人，也就是我弟弟厄涅斯特经手办理的。他很详细地把他所能搜集到的人证、证都一笔一笔地记下来。你一定能了解，我们受托办理的，只是证明班杰明·尔德下士已经死亡，其他与他死亡无关的事，我们一概不过问，所以我们的调查是有一定范围的。    

妻借（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