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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今天，玛尔德坐在为痪人设计的椅里，撑着一把大伞，面对玛奈克的坟墓。他墓前十字架上的丝带有一褪，除此以外，西尔万都能清扫净。玛奈克的墓碑上写着：让·朗格奈，十九岁。玛尔德现在比她永远都是十九岁的情人大了。她从包里拿那把特地为玛奈克到奥赛格湖畔摘下来的金合，解开包扎的纸，发现金合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光彩了。西尔万看到以后说：“心意到了就好。”玛尔德回答他说：“我要你把我这份心意在土里，就在十字架前面。”他用大手在地上挖了一个，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金合放里。在他把盖起来以前，玛尔德递给他一包金边的级香烟，告诉他：“把这包烟也放去。他妈妈知了一定会很兴。我们也不知他现在境况如何，就算他自己不烟，他总是可以拿这些香烟去人情。”完这些事情以后，西尔万踱着慢步，着一被雨雪打的帽，在各个坟墓间的走上走来走去。他那帽还是婚前买的，看起来并不比他年轻。他非常周到，想让玛尔德能在玛奈克的坟前跟他单独相一阵。玛尔德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讲给玛奈克听。首先，她告诉他毕杰曼既没找到丁娜·隆迪，也没找到莱斯丁。她从前握在手里、一直往前追寻的线索，好像从这儿就断了。也可能这条线索本就没有什么大用，可是也没什么关系，因为她是不会放弃任何希望的。接着，她告诉玛奈克他的父母一切都很好。她去看过他们，他们见到她时很亲地拥抱她。玛奈克的妈妈还帮她了一个煮，就像从前玛奈克用驴把她载回家一样。最后，她告诉玛奈克，她用自己的储蓄，买下了“凶神恶煞”在奥赛格湖畔的地。她父亲要在这块地上为她盖一栋房屋，屋会有两个台，一个对着大西洋，一个对着奥赛格湖。她说：“我们的卧房会面对着奥赛格湖。每天早上一睁开，我就可以看到窗外那棵白杨树。”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静默以后，她又加了一句：“我有第六，知你们五个人之中的一个一定还活着。我相信查多罗下士母亲信上的话，可是我没有证据，如果要知事实真相，我必须找到曾经参加‘黄昏宾果’行动的一个士兵。我只知他叫莱斯丁，别的有关他的消息，我一概不知。”她往前倾，上的雨伞在风雪中摇摆不定，还有一些没说完的话：“还有一件事让我很迷惑。丁娜·隆迪跟她的情人通信时，有他们自己的密码，可以传达一些别人不能知的事情。那么其他的人跟他们的女人通信时一定也会想到用密码。我把‘斯基’、‘六分钱’和‘那个人’的信拿来看了又看，可是看不什么密码来。就连丁娜‘小宝贝’的信我也看不什么苗来。玛奈克，请你原谅，我只能我自己，一个很平常的人而已。”西尔万终于受够了在雨雪中漫步，回到玛奈克的墓前。他对玛尔德说：“至少这些理军墓的人很讲信用，他们的确给贝努瓦·诺特达姆换了一个新的十字架。”玛尔德很想像八月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到墓园的每一个角落去逛逛，可是她不敢向西尔万提这个要求。西尔万对她说：“小玛，当你坐在这里想着玛奈克的时候，我到别的墓碑前去看了看。辛那诺墓碑前的脚瓶还在那儿，瓶里的珠也还在。别人的墓碑前可是什么都没有。如果你想亲看看，我很愿意推你去，真不是骗人的呢。”玛尔德摇表示她不想去，对西尔万说：“请你转回安琪·辛那诺的坟，好好地观察一下，看看有没有任何线索表示丁娜回来过。”西尔万受命而去。玛尔德这一等就等了大半天。刚才的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