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辛苦忍着笑，留白朝那个方向走过去，肖坐在妻刚才所坐的位上，看着她抱起儿，又亲了一下茉莉，目光温柔。

我没来由地难过起来：“我……不知。”

我真心诚意地说：“肖先生，茉莉和元宝都太可了。”

人总会变成他们最讨厌的那个样……

我不知能与他聊什么，但他并没有起离去的意思，反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留白笑：“你怎么不帮小风？”

他又说：“他是我们当中最忙的，成天不见人影。”

但最后说的，只是简简单单的：“他很好。”

，最后还是曼曼看不下去了，一定要过去把他替下来。

那是最好最亲的家才能带来的觉，我想到自己的爸爸，只有黯然神伤。

“谢谢，常。”

肖站起来，也不衣服上的灰印，只笑着把手搭在周的肩膀上：“走吧，那里还剩

肖撑着脸看我，很突然地问了一句：“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一个人？”

我的心突然一，看着他竟有些害怕起来。

我不自觉地直后背，觉得自己浑的肤都绷了起来。

草坪上充满了谈声、笑声、孩的声音，还有烤的香气，我只是站在他们中间，就能受到这两家人的其乐。

“那个谁……好像是台湾的，演过好多片，我记不起名字了。没人说过吗？”

“没，没人说过。”

谁？是说我吗？我沉默地看着他。

肖转过，笑着看我，我对他并不算陌生，偶尔他也会来咖啡店接茉莉和留白回家，他看上去是个极其斯文的人，说话也是慢悠悠的。

“不了，谢谢您。”我摇，握住手里盛着橙的玻璃杯。

他再次看我，微笑：“是吗？他以前可不这样的，我跟他小时候就认识，那家伙年轻时候最吵闹，力狂，多动症，随时随地拉一群人爬山海，我看到他都躲着走，那时候他最讨厌别人只笑不说话，说那些人闷，你看现在。”肖笑起来，喝了一酒，放下杯，“人总会变成他们最讨厌的那个样。”

我和留白一起转，就看到元宝与小凤抓着同一香都不肯放开，小龙己经退开三步，一副我不认识他们的表情。

“肖，这么有话聊？”周走过来，用满是烟灰的手拍了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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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委屈，弯着腰一张脸几乎要贴在妻的发边上：“不敢，你又瞪我了。”

“还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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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在肚上：“己经饱啦，太好吃了。”

我低声回答：“多谢你们，我今天很愉快。”

他又说：“严很在意你。”

“喝酒吗？”

“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

我的心脏跌宕起伏，至此己经全面投降。

怎么样？那个温柔笑的男人，请给我这世上所有的赞之问。

他笑笑，喝了酒：“算了，很兴你来，我那老朋友又没时间又没情趣的，居然还能找到受得了他的人，常，你了不起的啊。”

我并不知他们的职业，也不想问，只顺着他的话：“是，他一直很忙。”

肖走过来，把手在她的肩膀上：“留白，我搞不定那小，快去救场。”

肖用指尖敲敲酒杯边缘，轻松地接了一句：“不过我看他乐在其中。”

桌上什么饮料都有，酒瓶同样林立，盛都是白瓷，玻璃杯上刻着纹。一切都是好的，好得让我不敢随便伸手。

“有些人会受不了。”

肖笑着，仍是那样斯文儒雅：“他打电话来，拜托我们照顾你。”

但他们是那么友善、亲切、随和，我的拘束渐渐消失，到最后竟然也吃得两手都是油，曼曼己经过去帮忙了，周仍旧不愿离开烧烤架，桌边就剩下我和留白，她轻声与我说话。

我在心里长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