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叫他放我自由吗？他说了，如果这次我的决定是离开，他会尊重我-

“没关系，直接说。”

“去车库拿车吧。”许嘉辉摸车钥匙，到林乔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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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我没这么天真的以为，你会跑过来跟我说愿意扔了那个混跟我在一起。”

“你还没死，我怎么舍得死。”

林乔的脑转了又转，其实他已经思量了好几天，也没想到什么好说法。这个年纪，谁没谈过几把恋，发好人牌比直接说更伤人。

过一会儿，林乔终于还是下决心开了：“嘉辉，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一辈的朋友。”

“这么多烟不怕死吗？”林乔看着一地的烟，知他其实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说吧，你的决定。”许嘉辉把手肘搁在打开的车窗上，睛看向车外。

这话以前许嘉辉也老说，林乔会习惯的揍他一拳或是啐他一声，现在却变得不知怎么接才好。

一涌上林乔心，他真没想到，许嘉辉在想这些。嘉辉说的对，如果一直没人可说这些烦心事，保不准哪天自己真的会崩溃。

“这次不会再折磨自己了，去个熟悉的地方，见见老朋友，轻松的过个节——年纪大了，想折寿的事情也折腾不起了……其实那天你说的话，韩钊有在听。”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先扯开话题：“杭州的事谢谢，太丢脸了，还好只有你看见。”

下到车库找到车，林乔开了车门坐上驾驶位，发动了车，顺手打开了两边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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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有一希望，我早就开了，不会等到现在。”许嘉辉顿了顿说：“如果哪一个瞬间你让我觉得有戏，我一分钟都不会等。”

嘉辉又摸了摸他的发：“傻瓜。”

“其实韩钊说得对，你们两个人的事情，的确不到我手。”许嘉辉自失一笑，“那天看到你那副死样，我实在是控制不住……只一拳真是太便宜他了。”

林乔看着许嘉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过会儿，他叹了气说：“我明天去芝加哥，圣诞节后回来。”

“散心？”

“啊？”许嘉辉不解的看着他。

许嘉辉没走开，径直拉开了副驾驶的门，也坐了去。

“嘁！小乔就是矫情，到这份上还念着丢不丢脸。”

“我……”林乔言又止。

“所以，我只想要你答应，就算还是跟着那个混，有伤心事要来找我。”

“可是后来我又很后悔，因为这一拳……你不接受我没什么，这么多年，你在想什么我还没数吗？”

“但是，破这层纸，你从今往后都不会来找我说心里话了——这事儿除了我，你还能对谁说呢。本来已经够憋屈了，如果以后连我都不能说，你怎么办呀。”说着，嘉辉伸手摸了摸林乔的。

许嘉辉闻言笑了笑，转过去看他一。摸了烟自己上，一。

“嗯，离开这里，帮自己个决定。”林乔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笑：“毕业那年我在印度南游，得了疟疾差死掉。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是满脑他的脸——捡回命以后，我对自己说，算了，趁还活着，这辈就遂了他的心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