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可说来了也没有丝毫解脱的觉，反而有灭的疲惫袭来，让他都有些站不稳。

“不是玩笑。”宁羽飞简直分不清这是不是自己的声音，“我想了很久，是认真考虑过的，我想分手。”

“所以……”沈凌煜蓦地伸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颈，“-

沈凌煜微微讶异，中有惊喜闪过：“跑来的？”

直到一声空寂的，骘地不像人声的音调响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最后，定格到了夏末秋初，一片死寂的苍凉月夜下，凄冷到像是失去了一切的男人。

说着，他正要将手中的东西拿来，宁羽飞却突兀地开，用略有些飘忽的但却不容人忽视的声音生生说：“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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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简单单的五个字，毫无预兆地从中吐来。

难得宁羽飞这么主动，太殿下的声音更动听了：“不用急，我晚上没事，时间很多。”

沈凌煜弯了弯睛，迷人的微笑在夏末星夜下额外的动人心魄：“小飞，你这样我会很不安……”

宁羽飞听到他这话，想到自己即将要的事，心里一涩，但还是清清嗓说：“好，我上来。”

“太兴，太开心了就会不安……”他叹息着，伸手将宁羽飞拥怀中，“只要你愿意见我，只要你在我边，我就非常知足了，再多就会忐忑，因为每次母亲对我微笑的时候都意味着她下次……会更加暴戾。”

“好啊。”宁羽飞学聪明了，他将情绪隐藏起来，温声，“凌煜哥在哪儿呢？”

砸在了人心上，惊了一地狼藉的残尸骸骨。

脑海中闪过那模糊但却漫长的童年记忆……宁羽飞的心里就像拉扯着一个大风箱，呼拉拉的着风，轰隆隆的震动着，说不上的滋味，但却绝对不好受。

宁羽飞着气。

可是这次，他不能再逃避，他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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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羽飞实在是不忍心多说了，他只想赶去，趁着勇气还没消散，快刀斩麻！

宁羽飞尚且未开，心脏就因为他这一句话而了分寸，太……

沈凌煜的心情不错：“伯爵府外，我带了个好东西，等你来。”

几乎是一路狂奔过去，在他们常见面的地方，他看到了月下依旧俊如骄的太殿下。

“小飞……能见一面吗？”

“小飞……”沈凌煜将他松开一些，耀的金眸中是毫不掩饰的喜悦，“给你看个好东西。”

虫鸣不见了，鸟叫消失了，树叶相碰的声音都戛然而止，似乎连轻轻拂过的风都被冻住了，就像时间被定格了，周围一切都成了一片空，孤寂冷凝地像一座轰然落下的坟墓。

有些恍惚茫然。

整个夜都蓦地安静下来。

是太殿下！

他温声细语，宁羽飞却只觉得腔里横了一把密齿锯，一拉一拉，把五脏六腑都磨得一片狼藉。

宁羽飞脑中闪过了无数的画面，那个浑是伤，用怯弱但却期望的金眸看着他的孩；那个沾满鲜血，只为了他执念的艳丽少年；那个如光般耀，有着帝国第一瑰宝的笑容，可却只真心对他一个人笑的太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