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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忘记这些可怕的事情，他想要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

沈凌煜中的泪像密密麻麻的秋雨一样，落得失去了控制，可他的声音却森冷的像是能凝结成冰：“该死，他们该死，夏洛兰、沈奕君、还有谢璟，全都该死！全都必须死！”

是个哪怕死了，都能够轻易影响到他的人。

腔里充斥的疲惫快把他压垮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索全说开吧。

谢璟没有反驳半句，只是微微垂眸，用轻到几乎落尘埃的声音说：“你答应了，会给我一次机会……”

***

谢璟整个人都失神了，他的极白，微微颤抖着有霜雪扬到炎日上的脆弱，他的声音非常轻，可是却如同敲到了人的心弦上般震人心魂：“对不起。”

心吗？宁羽飞记不清了，他总觉得还缺了些什么，可是却衔接不起来。

宁羽飞猛地怔了怔，一年前，他的确和谢璟说了这句话，可为什么？为什么要答应？

砰的一声响，两人全都转看过来。

就在这时，沈凌煜森然的声音响起：“给你机会？你有什么资格让……”

“学长，你没有对-

宁羽飞缓了气，走向沈凌煜后轻声说：“别说了，我们走吧。”

是的……他什么都不知，发生的所有的事，谢璟一概不知。

只是两个字，他却说得异常苦难，太久没有说话了，嗓哑的厉害，声音像是直接从腔里涌来，带着撕心裂肺地艰涩。

“小飞，小飞，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法保护好你！”

这三个字敲的宁羽飞有些目眩，他缓了气才说：“和你无关，学长，你什么都不知。”

“小飞，对不起，对不起……”沈凌煜一个劲的对他着歉，宁羽飞的思绪慢慢汇拢，半响后他终于说了一个完整的话，“表哥，我们回家吧。”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这样对你！”

所以在一切结束，三年后，知晓真相的谢璟彻底崩溃，甚至失去了活下去的念想。

宁羽飞没声，沈凌煜却震怒：“谢璟，你要真觉得对不起小飞，就他妈的给我远一些，别再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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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宁羽飞蓦地开打断了他。

沈凌煜仍旧面不善地盯着谢璟。

因为这段记忆，因为那些刻到了骨里的恐惧，宁羽飞整个人都失控地倒在了回廊墙上。

到那如同修罗再世的男人停了下来，他转用沾满鲜血的手小心翼翼地抱起了他，当那双金眸里泪时，宁羽飞如同被着了一般，陡然清醒过来：“表……表哥？”

那样血粼粼的记忆还不够历历在目吗？怎么会在好不容易走来之后再去？

他一直都不敢和宁羽飞说‘对不起’，因为他连说这三个字的资格都没有。

宁羽飞面苍白的看着他们，忽然觉得一阵灭的疲惫……

夏洛兰，是他们三个人心中的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