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第55章

被质问的基指甲都掐里，托尼也不急着促，就这么等着。

对于基而言，渐渐恢复记忆之后，每一天都是折磨。想到这里，被拆穿也不那么难堪了，比起小心翼翼掩盖自己犯下的错误，担心某天被发现，还要活在无时无刻的悔恨中，现在终于被发现，基只有一石落地了的觉。

基松开了手，看着托尼，中带着平静，“是我。”

‘砰！’

托尼一拳打在基脸上，打偏了基的脸。

“你就这么若无其事的说来了？”托尼瞪大了睛，扯着基的衣领，“每天和我们勾肩搭背，表演兄弟情，把我们骗的团团转，是不是很得意？”

“够了，托尼，基他并不是故意的。”史夫拉住托尼的手，皱着眉说。

“哈？”托尼里冒火，嘴角扯一丝冷笑，“不是故意的，难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可以原谅他了吗？”

“你可以，你们可以。”托尼松开了基，指着史夫说，指着娜塔莎和布鲁斯说，最后指向了自己，“但是我，不可以！”

话音一落，史夫眉皱得更厉害了。

“事情没发生在自己上的时候，谁都可以冠冕堂皇的原谅，就像现在的你们一样。”托尼笑了，“当然我也一样，原谅，不是自己的事，说很容易。”

“我知我说什么都很苍白。”基掉嘴角的血，“无论你要怎么，我都会接受，杀了我为你父母报仇也好，折磨我愤也好，什么都可以。”

“基。”史夫低声喊了一句，被基制止了。望着基定的神，史夫再也说不一句话。

“什么都可以？”托尼神不明，咯咯笑了两声，转而郁地问：“你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

“一个月以前。”

“一个月。”托尼低想了一会，低声说：“原来你这么早就想起来了。”

“那玛莎呢，是不是也知。你们形影不离，是不是在玛莎小时候就知你杀了好多好多人，然而即使你是这样的恶，玛莎还是喜你。”

基皱眉，把玛莎牵扯来，让他本能的不喜，“这和玛莎没有关系，她本不知情，无论你对我什么，我都接受，但是不要把玛莎牵扯来。”

“对。”托尼自言自语说，“她还小，还不懂事，你给她一好，她就记在心里，即使你是个杀人。”

“那么。”托尼抬起了手，装甲上的冲击炮蓄能，“请你去死。”

离得远的娜塔莎本来不及反应，就看见装甲发冲击炮，基也本没有躲的意思，这时史夫举起盾牌替基挡下。

冲击的余力把两人都掀翻在地。

有装甲保护的托尼先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史夫，“你还帮他！他杀了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