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勤奋这个班长的义是，他想带一个“女兵班”。这个班现在已有十个女孩儿，还差俩：许小和吴小。

本来市里有动议，想让副局长直接下县里任职，甚至直接担任县长或县委书记，但后来又改变了这个初衷。这样目标太大，容易招致非议。因为在那个调查研究门，他只是个“主任科员”。一步任县长书记，容易引来“堆于岸，必湍之”的后果，快反而成

赵勤奋说，他这一生最大的愿望是当一个并不大的官：班长！徐有福你说咱一个大学专科毕业生，当一个班长还是称职的吧？咱又不是想当市长，当一个班长这个要求不算吧？

不同之还有他的年龄：他才三十三岁。除打字员小苗外，局里只有一个同志比他小，就是许小，而许小也只比他小三岁。

赵勤奋真是一个氓啊！徐有福想。而且赵勤奋是一个大氓。大氓与小氓相比，小氓令人生厌：他们动不动就将某个妇女拦路了。而大氓却会让你觉得有可。无论是小彭还是小姜老师，她们都觉得赵勤奋十分可。徐有福突然发现，现在城市里很少有氓了！无论是洗还是玩小，包括找情人，都像吃饭喝和拉屎撒一样，成为一心照不宣的行为了。现在的氓都跑偏远山乡去了。市法院以“氓罪”与“杀人罪”判死刑的那些犯人中，十有八九是偏远山乡的农民。有一次徐有福在市报上看到一则消息：一个三十多岁的光汉，寒冬腊月在旷野中一个山里潜伏了三天，终于逮着一个左手拎一只右手拎一只鸭回娘家的小媳妇，扑去就将她了，并且残忍地掐死了她，然后抛尸荒野。他忍心掐死一个人，却不忍心掐死和鸭。后来还是和鸭结伴去公安局报案，并大胆地指认罪犯，才将这个坏抓获。赵勤奋为啥就没将那十个女孩中的其中一个掐死？那样这个猎艳手采郎，就没有可能一天到晚在徐有福耳边聒噪了！那些女孩也真是贱啊！和这样一个煞“谈毕恋”，还争相给他打手机，并像《西厢记》里的莺莺唤张生一样，在电话里滴滴地唤他“哥哥”。

年轻的副局长硕士研究生毕业后，在市里一个专门负责调查研究的门搞了两年调研，写了一些很有分量且观新颖大胆的调查报告。每一份报告市委书记都批示让全市县级以上领导学习参阅，以使全市“思想再解放一，胆再大一，步迈得再快一”。

或者徐有福我不当这个班长了，让许小当班长，吴小当副班长。我脆当一个班指导员，要么就当一个场外指导也成。徐有福你说“绝代双”带那些女孩儿一溜儿站作一排，听我喊令她们齐步走——一二一，啊呀！那是一什么样的人生境界，我基本都不敢往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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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里来了一位新的副局长，这位姓方的副局长一来就显其与众不同：局里原来还有两位副局长，惯例，他应排名在这两位副局长之后，可他却一来就在了这两位副局长之前，并任局里的党组副书记，成为名副其实的二把手。

听大家私下议论，这位副局长很有来，不，是来很大。不仅在市里，就是在省里也很能玩得转。他的爷爷曾经是国内革命战争时期一次很有影响的武装起义的主要领导人。本省几任主要领导都曾是他爷爷的下属。十几年前有一任省委书记和省长，竟一个是当年他爷爷的警卫员，一个是通信员。

老师和小彭那死妮要香艳妖好得多！徐有福你说这俩妮是不是古龙写的那“绝代双”？当然古龙写的是“一代天骄”的骄，我若写这样一本书，就写许小和吴小的——《绝代双》——一看书名就有卖。

《机关红颜》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