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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毕，镇上村上的领导有事先走了，只留下徐有福和老局长。徐有福召潘朵拉。潘朵拉一来，老局长里顿然放一束亮光，就像将一个电气的到座上一样。潘朵拉直奔老局长而去。徐有福则随便抓起一个“耙”。四个人先在灯光幽暗的大厅里抱着摇了一会儿，便分别摇了两个小包厢。

假如你已经上了我，

那天面作陪的还有小庄镇党委书记和副镇长。镇长就是吴小老公，去省党校学习未完。“你们局的吴小我们都熟，结婚时就是在镇里办的，以后还来过几次。”镇党委书记说起吴小，语气十分温柔，可见吴小将“倩影”也留在这位书记脑海里了。不仅仅是倩影，仿佛还有香味儿，虽是那“余香”，也让人陶醉的。

你给我倒碗，

这首歌词和曲都是崔健的。徐有福有一次与白玉在“温柔之夜”歌厅玩，一下就喜上了这首歌，直至唱得烂熟。每次唱这首歌时，他都仿佛是在给一个最心的姑娘倾诉衷，有时甚至会唱得泪盈眶。看来一个人再堕落，内心也会有一块净土，留给自己最心的人！

请你吻我的嘴。

潘朵拉带着老局长用肩膀撞开门小包厢那一刻，徐有福瞥了他们一，正看到老局长眯着双，在潘朵拉额上沉醉地吻了一下，然后门便像小孩睡着合上睑一般闭上了。

徐有福一包厢，就放开耙，递给她一百元钱。耙用十分捷的动作将一百元钱袜筒里，然后像一颗篮球一样兴奋地往徐有福怀里弹。徐有福急忙止住她，和她一边喝啤酒一边说话。

徐有福稳稳地开着车，在河岸边的蛙鸣声中，推开夜向那座灯火辉

那天俊才还要了两个小。可这两个小长得丑且不说，伸手上来就摸徐有福的“大哥哥”。徐有福和她们了两曲舞，握着她们的手还不如左手握右手，倒像抓着一把农民用的耙，或者就是一张砂纸，硌得慌。徐有福当下兴味索然。看来小也有下之分，贵贱之别，比如明末名杨，比那个饱读诗书的钱谦益还要有骨气。杨又名柳如是，明亡时她劝钱谦益自杀，谦益不从，卖投清。

大约两个小时左右，局长才从包厢里来，浑上下溢一舒畅和通泰的觉，脸上也有一掩饰不住的喜悦：“小潘的歌唱得好，舞也得好！”局长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这样对徐有福讲。“就是就是，唱唱歌舞其实是一很好的休息，当年革命斗争那么张，那些领袖人还常常参加延安的舞会呢！”徐有福十分真诚地合着局长。“没有必要大惊小怪！包厢里也是很文明的嘛！”局长上车前又摆摆手对徐有福这样说。局长的“文明”二字像一针，将徐有福这线顺手引了来，他没加思索顺着局长的思路说：“有两句顺溜不是这样说吗，白天上班没神，晚上包厢搞文明！”话说，徐有福才觉得没说好，赶快将车发动着，借发动机的声音掩饰内心的不安和懊丧。而局长此时正在一十分兴的情绪中，并没有介意，反而扭对徐有福说：“有福在这儿扶贫工作搞得不错，镇村领导对你评价很嘛！”“那还不是因为有局长的培养和支持。”徐有福本来想用“栽培”这个词，但又觉得这个词有儿庸俗，况且他也不是一棵树，何谈“栽培”？话到嘴边才改为“培养和支持”。而此时局长已仰在后座闭着睛，发了轻微匀称的鼾声。

将潘朵拉在“夜来香”安顿好后，徐有福返回市里请老局长。老局长早就说过要来村上看一看，并要徐有福“安排个时间”。下午时分，徐有福已将老局长接来。拿着礼品去问了老支书有电，还去老同学林秀梅的试验基地转了一圈，然后便来到夜来香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