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见时的模样。

“芷若，对不起，方才是我错了。”他轻声说，漆黑的睛里没有了装模作样的宽厚和气，也没有毫不掩饰的锋锐，乌沉沉的涌动着不明的情绪。

我只看了一，就别过去：“哦。”

我没问他，哪里错了。

他也没解释，因为他知我懂——若非我懂，不会那样狠。

“芷若，我向你歉了，你是不是也要向我歉？”他轻声说。

我笑了一声，想也不想就：“不。”

我不觉得我错了。我觉得我那一剑刺得很好。

我很解气，很痛快，我觉得他活该。

他似乎被我噎住了，一时没有再说什么。

良久，正在我打算开说“还有事没？没事我走了”的时候，我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

有什么好笑的？

我猛地扭，朝他看过去。却只觉前一暗，他动作极快地来到我前，大手用力握住我的后颈，低就朝我亲了过来。

动作，不容拒绝。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我想要阻拦时，他已经亲完了。

他亲在了我的嘴角上，轻轻地印下一吻，不带情~，像是安抚。跟他握住我后颈的力度来比，天差地别。

燥的嘴碰过的地方，带着散不掉的度，我心里腾的恼了，狠狠了一下，恼怒地瞪着他：“什么？”

我再也不敢问“嘛”了，我怕他也回答“”，那样就说不清了。

“芷若，你知我的意思。”他站在我前，借着优势，居临下地看着我，“在擂台上是我错了。但你也不该跟别人……那样。你是我的。”

我毫不客气地“呸”了他一脸，冷笑：“凭什么？你有蛛儿，有小昭，往后还不知有多少女人呢？你有什么脸跟我说，‘我是你的’？”

我没否认我跟韦一笑的事情。

正如同在韦一笑面前，我也没否认我跟张无忌勾勾搭搭。

大家都不是小孩，世当，刀血，命都不见得是自己的，还有什么可矫情的？能玩就玩，不能玩就拉倒。

“你吃醋了？”他微微眯起好看的睛，遮住了幽光。

我抱冷笑：“不，我只是觉得你脸大。你自己跟多个女人纠缠不清，却来要求我为你守贞，谁给你的脸？”

我说话从来不客气，“而且，我希望你记住，我和你什么也没有。别说你没提亲，便是你来提亲，我也有办法让师父回绝。”

“原来你是怪我没有提亲？”他上前一步，想伸手住我的肩膀，被我闪躲过了，“我被你刺成重伤，下不了山，没法回武当。等我过一阵恢复过来，立刻就上峨眉提亲。”

“还装傻？”我用剑柄他的膛，近他，“张无忌，你这么聪明的人，为何不肯坦坦白白地跟我说话呢？我说的什么，你懂。不要妄想太多，你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同理，我对你也是一样。”

他便不说话了。

苍白的嘴抿了起来，用那双看不情绪的眸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