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轻轻笑了，一朵小梨涡浮现在她嘴角：“你最有理的，我什么时候也说不过你。”

“怎么可能不痛呢？”我心里跟刀割一样难受，“我着自己的小手指，稍微用力，就疼得受不了。你丢了一只手，怎么会不痛呢？”

她又问我：“其他人都去哪里了？”

嘴，不说话了。

她伸手要接，被我躲开，一把丢窗外：“你现在醒了，不用这个喝了，可以大大地咽。”贝贝那么聪明，如果给她拿到芦苇杆，她见上面没有药味儿，一准怀疑。

她顿时又是哭，又是笑，捶我的背。

鹿杖客还想喊什么，被韦一笑疾手快地了哑，拖了下去。

我告诉她：“火化了师父的尸骨后，我就让她们都回峨眉了。”

我早想好了，拿起搁在一旁的芦苇杆，在她前挥了挥：“用这个喂的。”

过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他害你少了一只手，不抓了他气怎么行？”我见她没有抗拒的意思，便坐起，去叫韦一笑了。

她张了张，还想安我什么，却是一连串的泪珠落下来。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了。

不一会儿，韦一笑押着鹿杖客来了。

我抱着她，揽到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等伤好了，就不痛了。少了一只手，没有什么。师这么厉害，难少了一只手就不厉害了吗？再说，你一样要给我补衣裳、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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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破涕而笑，挥掌打我。

贝贝抬起来，倒是很好奇：“我睡着的时候，你怎么喂我的？”

一边说着，我一边扭找扇，正好在门看见。却顺着扇，看到一角青衣

我心里一酸，她就是这么善良，明明恨极了鹿杖客，却不忍杀他，还要给他一个痛快。

我站起，走到韦一笑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把他带下去吧。”

我心中微酸，捉住她左手臂，不让她藏：“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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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盯着鹿杖客，神闪动着，从仇恨到怨恨。良久，她垂下了睛，掩住了情绪。

贝贝一怔，接着下泪来：“师父她……一生傲骨，从不肯弯。”

我看着贝贝垂着的脸，在她发心摸了摸：“好。”

“你该吃药了。”我走到床边，扶着贝贝坐好，冲她挤眉：“你睡着的时候不知，可苦了。等一会儿你吃，可别哭。”

我没说话，只将她抱得的。

等她终于哭累了，我放开她，让她半靠在床：“我把鹿杖客抓住了，带来？”

她把左手臂往后藏。

韦一笑，提着鹿杖客下去了。

贝贝便转看我，兴的神褪去，改为怔忪：“你了掌门……那师父呢？”

“师，你想让他怎么死？”我坐在床边，握住贝贝的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鹿杖客。

她僵地笑了笑：“不是很痛了。”

而后不知想到什么，没了笑意。

“一剑杀了他吧。”贝贝说。

我一边找药，一边生炉起锅，嘴上：“其实大大喝药，反而不苦。你小小的来，品味儿么？”

“师父死了。”我垂下睛，“她不愿受明教恩惠，将掌门之位传给我后，就自尽了。”

她见我丢了，也只是撇了撇嘴，注意力都放在大大喝药上面：“又不是饮酒，怎么大大喝？没见过这么豪迈的。”

看到鹿杖客的那一瞬间，贝贝的神变得仇恨，嘴抿得的，死死盯着他。

我没说话，掏帕给她泪，又跑桌边倒了杯温，喂到她嘴边：“以后我就是掌门了，你要尊敬我，知吗？师父遗言说了，你们要像尊敬她那样尊敬我。”

贝贝一怔：“你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