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刚要说什么，还没说，又被他打断了。

“芷若，我武功很好。”他看着我笑，“我可以给你当护法，保峨眉派铁桶般固。有什么苦活累活，都可以给我。一旦有恶人来袭，我也可以打先锋，不让芷若费心。”

他非常忱地推销他自己。

“我练有九神功，到了冬天我可以给你被窝，保你一晚上乎乎，不会冷。”

说得好像我买不起炭似的。

“芷若，我年轻力壮，保每天晚上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呵呵。

“芷若，我……”

他还想再说什么，我打断了他。

“张无忌，你以为你搬张真人和谢狮王，我就会妥协？”我微微仰看着他，声音淡淡的，“我不想嫁给你，因为我不喜你，你找谁来都是一样。你收手吧，不要得太难看。”

他怔了一下，面上金灿灿的笑意都淡了下来：“芷若不喜我？”

“嗯。”我抿着，微微。

他不信的模样，问我：“你抱过我，亲过我，还跟我睡过觉。如果你不喜我，为什么要跟我这样的事？”

“想便了。”我说，“但以后我都不想了，所以我不和你成亲。”

“可是芷若，你为何以后不想了？是我哪里得不好吗？我可以改。”他怔怔地，声音里有一小心翼翼。

这小心翼翼，让我心里一涩。

我有自己在造孽的觉。

不，他擅长戏，就算真的心里难过，又岂会大张旗鼓地表来？

“张无忌。”我平静下来，认真地看着他，“我不会和你成亲，我也不会只有你一个男人。懂吗？”

他中的亮度直直减灭。

又受伤，又黯然，透着一绝望。

明知他戏，我仍是心中一瑟缩，不再看，转便走。

然而心像被什么抓住了，有呼不上来。

他在算计我。

我告诉自己说。

他不是真的难过。

他怎么可能难过呢？他那样聪狡诈的人，这样的举动，无非是在博我的心。

而我不能心。

我一定不能成亲。

我不想再经历一次新婚之夜的血腥。

那是真正的渊。

我这样想着，然而到底忍不住驻足，回过去。

我想再看他一，再下山。

然而就在我回的一刹那，瞳孔立刻缩了。

只见张无忌眸中无光，幽沉如渊，他举起右手，缓慢而定地劈上自己的天灵盖——

咚！

他双膝跪地，随即整个人倒了下去。

额上有鲜血一行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