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算知他为什么周涌动着一邪气了。

他转而说起了李三的生平：“李三今年四十余岁，他从小在这个村里长大，直到他十一岁那年，他的父亲去世，他和母亲相依为命。”

“他的母亲长得十分貌，在他的父亲去世后，被村里的一些男人觊觎。有一天，他撞见自己的母亲被村长凌、辱，便去向叔伯求助。他的叔伯不仅没有帮他，反而骂他的母亲杨，更有甚者，也加了凌、辱的行列。”

说到这里，龙腾顿了顿，他刚而无情的面孔，如石一样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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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龙腾接着说：“李三离开了村，他临走之前，说了一句‘你们这群没有心的人，你们会遭到报应的’！他投效了一个帮派，但是他断了一条，天资又不佳，并不受到重用。直到三十年后，他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

我只觉得一颗心都被攥住了，怔怔看着他蒙上一层影的面容，一句话也说不来。

“是我给了他血菩提！是我；害了这两百多条人命！”龙腾抓着我的肩膀，盯着我的睛，“

只有宝，才能够打破他平庸的资质，让他拥有大的力量，为他过去受到过的欺辱所复仇。

我不由得怔住。

“可我想杀了他。”谁知，龙腾却说一句惊人的话，“我不仅想杀了现在的他。如果让我回到过去，我会在他下手之前，就杀了他！”

他怎么变了呢？

我下意识地，想了想，又摇了摇：“我会抓到他，把他给哥哥。”

他用的力气很大，大得几乎要把我的肩膀碎。

就听他缓缓说：“因为他得到的那样宝，是我给他的——那是一颗血菩提。”

龙腾的情绪不太对。

“哥哥！”我拧眉，“你可以在他犯罪之后抓他！但你不能在他犯罪之前杀他！”

我隐约猜到了真相。

我猜想的不错。

“他为母亲报仇，这本来没错，可他杀了太多无辜的人。”我垂下睛，低声说：“哥哥，我不会像他那样的。”

我看着他的睛，那里面不再是之前的刚直不阿，不再是冷酷，而是充满痛苦和挣扎，如岩浆一般翻涌而灼。

虽然李三的过去很可怜，但他不应该杀这么多人，很多人是枉死的。

我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

龙腾没有接我的话，他转而问我：“你现在还觉得他该死吗？”

应该是李三离开了村，然后加了什么门派，或者得到了什么宝，拥有了的武功，所以才回来报仇了？

我仰着，呆呆地看着他。

“他反抗村长，反抗叔伯，被打断了一条。他向所有人求助，所有人都不帮他。有人骂他母亲不洁、该死，有人劝他早离开这个肮脏的母亲，始终没有一个人帮他，直到他的母亲不堪受辱，上吊自尽。”

龙腾却：“我比他更该死。”

第392章

他居然也跟此事有关。

龙腾的睛里充满了血，他密而飞扬的眉皱起，带了一青胡茬的下绷了起来，浑散发着压抑的、快要爆炸的气势。

“他曾经在我危难之时，救过我的命。”龙腾说，“所以我给了他一颗血菩提。”

龙腾。

“他得到了宝？是吗？”我仰看着他问。

“嗯。”我，“他应该被千刀万剐，他死不足惜。”

他周涌动着一叫人难受的邪气。

他，是吗？”龙腾又问我。

龙腾却没有回应我的这句话。

“他该杀！”龙腾抬起手，住了我的肩膀，“我，更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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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怔怔地看着他，觉得他的情绪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