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看向他的左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丑无比的四个字：雄霸之。

“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不等我开，龙腾就拿起面，重新盖在脸上。

他难得有几分局促。

“哥哥，你别急，我试试看。”我住了他的手，把那半张铁质面拿下来。

龙腾闭上了睛。

他看起来有些张，不仅躯绷得的，就连脸上的肌都有细微的搐。

我看着他邃的五官，朗的线条，心里又发酸起来。

真讨厌，这么帅的男人，为什么是我哥哥？

我伸手心，在他的脸上。闭上睛，在心里默念：“让哥哥脸上的字消失吧！”

念完之后，我偷偷睁开一只，把手挪开一。

下一刻，我的睛睁大了。

我把整只手挪开，仔细看着龙腾的脸，发现上面光一片，半伤痕都没有！

那四个字消失啦！

天啦！

如果我许愿让他的脸上长金来，是不是也能成功？

“哥哥，你怎么想起来要把这几个字去掉啊？”我没让他睁开睛，而是肆无忌惮地欣赏着他的帅脸。

龙腾抿了抿，说：“我想见雄霸。”

“啊？”我很吃惊，“你要见爹？”

而且还是用没有字的脸去见爹？

我好像有明白了。

龙腾：“我很多年没见他了。”

顿了顿，他又：“他虽然了很多错事，但就像你说的那样，是他让四方平静，少了杀戮。未来的几十年，只要他还在，武林中都不会起纷争。”

“而且，他能够教你来，未必就是我想象中的……”说到这里，他迟疑了，然后闭上了嘴。

他大概想说，雄霸未必就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坏？

他可真傻。

爹那么坏。

但我却笑着说：“对啊！爹很好的！他杀人都是不得已的！而且，他是个枭雄，这世不允许英雄称！所以爹虽然杀了很多人，也救了很多人。”

龙腾。

我笑着拍起手来：“你要去见他，他一定会很兴。”

过了一会儿，等我欣赏够了他帅气的脸，就说：“哥哥，你睁开吧，你脸上的字已经消失啦。”

龙腾一怔，眉微拧，有不相信地：“真的？”

“真的！”我说，拉着他到镜前，“你睁开，看一看就知啦！”

龙腾慢慢睁开睛，他看着镜里的面孔，面愕然：“居然真的没有了？”

他摸着自己光的左脸，站在镜前，表情复杂极了。

似哭，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