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收拾来一间宽敞的院，给小鱼儿和无缺上课用。

我到的时候，就看见小鱼儿和无缺并排坐在一张条凳上，仰看向前方。

在他们前方，是四大恶人，正在给他们上课。

第一个上场的是杜杀。

他的左手跟别人不一样，不再是血之躯，而是一凶恶的银铁钩。此刻，用钩指着小鱼儿和无缺，一脸冰冷地：“人，心要，六亲不认！”

“人家打你一拳，你要给他一刀！”

“人家杀你的狗，你要杀他全家！”

小鱼儿和无缺第一次听这样的话，全都目瞪呆，睛睁得圆溜溜的。

第二个上场的是屠。

她仍然穿着那件华丽的绸缎裙，但是面孔却不是那张艳丽中带着英气的貌面孔，而是一张平庸的胡拉碴的男人脸，而且她说话的声音也是男人的声音：“看人不能只看外表，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信！”

说完，她抬手在脸上一撕，撕下来一张面。

她擅长易容，刚才那是她的伪装。

接下来是李大嘴，他拎着那把从不离手的杀猪刀，用那张吃小孩的凶恶脸庞说：“见人要笑，然后把刀刺他的膛！”

“任何甜言语都能说，但是真话不能说。”接下来是哈哈儿，“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

四个人上阵，给两个孩传授恶人的诀窍。

小鱼儿和无缺都有不适，致的小脸皱成一团，隐隐透着抵。

“听懂了吗？”杜杀一脸冰冷地，“听懂了就背一遍！”

但是小鱼儿和无缺都不肯背。

“我只说一遍。如果你们记不住，我不会说第二遍。”杜杀冷冷地，“我只教天资聪颖的孩，不教笨！”

“我们才不是笨！”小鱼儿扬着说，“我不想学你说的那些！”

“为什么不想学呢？”我走了过去，来到他们面前，“是觉得不对吗？”

小鱼儿和无缺立刻从凳上下来，朝我跑过来，叫：“大姑姑！”

两个记吃不记打的东西，这会儿全然忘了我昨天掐着他们的脖，差把他们掐死的事了。

“大姑姑，为什么别人杀我的狗，我却要杀他全家呢？这不对！”小鱼儿说，“大不了，我也杀了他的狗就是了！”

我微微一笑，蹲了下来，伸一只手，掌心向上。

“无缺，来，打我一下试试。”我在两个孩的脸上扫了一遍，最后看向无缺，用鼓励的神对他。

无缺愣了一下，摇摇：“无缺不敢造次。”

“没关系，是我让你打的。”我温柔地笑。

无缺这才伸手，小小地在我手心里打了一下。

我对他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脑袋：“还怕我吗？”

无缺被我摸着脑袋，脸上有发红，他摇摇：“不怕，无缺不怕大姑姑。”

“那我们再玩一次好吗？”我笑着说，“来，再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