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小鱼儿说。

“看！”无缺说。

我微微一笑，挨个摸了摸脑门：“不去看看你们燕伯伯啊？”

“啊……”两个孩都愣住了，随即有些心虚，“我把他忘了。”

燕南天一开始的时候，每年还回来那么几次，到了后来本不回来，只让人把银送来。小鱼儿和无缺早就忘了他长什么样，对他的印象也不。虽然激他的恩情，但是每天累成这样，很自然把他忘在脑后了。

“很好。”我说，“一会儿你们去看他的时候，就这样在他耳边说。如果他还有知觉，一定会气得醒过来的。”

小鱼儿和无缺都吐吐。

“大姑姑，你以前跟燕伯伯谈过恋，是吗？”小鱼儿的胆比较大，他抓着我的手，蹦蹦地走着，很好奇地仰起问我。

我瞥他一：“你知什么叫谈恋吗？”

“就像我爹和我娘那样，男人和女人每天黏在一起，就叫谈恋。”小鱼儿说。

我轻哼一声：“你们这两个小鬼，今年才六岁，我不和你们说这个。”

“说嘛，大姑姑，谈恋好玩吗？”小鱼儿摇着我的手问，“我和无缺都很好奇，谈恋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大人都看得很重？”

“不说。”

“说嘛，大姑姑，还是你也不知？”小鱼儿的珠骨碌碌地转动着，“无缺，你看，大姑姑也不是什么都懂的，她一儿都不可怕。”

无缺仰看着我，睛里满是孺慕，说：“大姑姑肯定知，她只是不想告诉你。”

“哼，她肯定不知。”小鱼儿说。

两个孩在我两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吵得我大。

怜星到底是怎么受得了他们两个的？

“呀，这里有一朵小！”忽然，无缺撒开我的手，跑到前面的一块大石下蹲下去，盯着影里的一朵幽蓝的小，脸上满是喜悦，“大姑姑，我可以把它移到圃里吗？”

“可以。”我说。

然后无缺就喊来几个女，帮忙铲土搬动，把这朵小移到圃。

小鱼儿很兴奋地在周围跑来跑去，一会儿帮忙，一会儿捣。

他们两个都忘了燕南天。

忘了这是要去看望燕南天。

小孩啊……

我忍不住叹了气。

不过我也没有提醒他们，而是在一旁看着他们玩闹。小孩的快乐非常有染力，我只是看着，都觉得开心很多。

等到移完，两个孩上已经不再是净整洁，而是灰扑扑、脏兮兮的。

他们两个也不是很介意，尤其是小鱼儿，他从不介意自己上变脏，反而玩得更疯了。

一直来到燕南天的床前。

万在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