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以前她吃的菜式，忌讳什么作料都记得清楚。

杜若息静静的听着，垂望着手中的青瓷茶盏，手指无意识的挲着杯，唐宴，你这是何苦呢？

“我妈她……”店员一走，杜若息抬看他，神里的光泽在颤抖。

“先吃吧，吃完我带你见她！”

唐宴端起茶喝了一后缓缓放下，嘴角微微牵起一个笑容，有些牵，他的决心还未彻底定下，若息的突然返回让他有些猝不及防，或许连天也在反对那般残忍的法！既然这样，那不如一切顺其自然。

杜若息望着神微闪，扯：“好。”

两人陷短暂的沉默，似乎都陷各自的思绪里去。

“唐宴，别等我了，找个好女孩成家吧，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了！”

她的陷椅背内，侧望着窗外，面容被黄昏的余晖笼罩到，一时让他看不清神情，那光芒明明很柔和却刺得他睛生疼，他放在上的手不自觉的收成拳，嘴角想扯从前那般没心没肺的笑容却怎么也恢复不到从前的那份从容痞气去，“若息，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执着，你有你的，我亦有我的，别那么残忍的击碎我的念想好吗？”

杜若息呼重了几分，眶隐隐发酸，不过简单的一个字，为什么给予人的觉是却那般沉重。

“好吗？”

她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心中一片悲凉，菜恰好在这时上来，他一丝笑，藏眸中的黯然，“先吃吧，你肚一定饿了！”

他扳开了筷递给她，角上扬，很是平常的扯开话题并给她布菜，“海城的菜，你估计很长时间没吃到了吧，今天可要多尝！”

杜若息看着碗里的菜，再看他充满倦态却扬起艳丽笑容的容颜，心中一痛，不敢与他对视，她是多么卑劣，不想要他的好，却偏偏又一次又一次的承受他的好，这份债，她到底要如何偿还？

吃下的菜明明是咸鲜的，不知为何她尝到的却是满苦涩。

吃完饭，外面的天也渐渐暗了下来，街上的霓虹灯跟路灯相继亮起，车辆也打开了车灯，一辆辆疾驰而去，杜若息站在街上看着繁华的夜景，神飘渺，似乎人人都有一个目的地，只有她却没有，她完全不知自己该去何方，下一步该如何走，她陷了前所未有的迷途中。

“若息，走吧。”

唐宴结完帐从餐厅走便看到女迷惘的神情，底闪过一丝心疼，或许他们都太她了，但却完全没顾忌过她的受。

她也是个有思想的生命，不该如此残忍的剥夺她的记忆。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当初没答应杜母的要求，他们自认为的好对于女来说或许是这世间最残酷的决定，他们其实更应该给予她选择的权力，而不是以之名的自私决定。

“我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