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柯冰问：“月儿，我自认为我的刺杀行动天衣无，没人怀疑我，你是怎么确定是我的？”

李月的泪已经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而是怀疑大刚。可是后来案件始终没有展，我就开始运用排除法。专案组早就对你排除多少遍了，但我不敢相信他们了，就亲自行排查，首先我要确定你是最可靠的，所以我首先要排除你，就在我查找排除你的证据时，却发现是你！你知我当时的受吗？”

柯冰可以想象李月发现自己是真凶时内心将会多么矛盾，那应该是比绝望还难过的一滋味吧？难怪自己和李月在一起觉那么压抑！同时柯冰不懂：“你找到了什么证据？”

李月黯然：“我首先调查了证明你案发时人在沧州的证人魏继来，后来在速公路收费调查当天天津的车辆时，发现了他的车。起初我怀疑是你雇佣的杀手，后来证实当时魏继来正开着你的宝车接送孩，并和别人发生了争执，而他的车在你手上。我非常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是一切都太吻合了，尤其只有你丰富的表情变化，才可以让两个目击证人对你的别两个截然不同的判断。”

柯冰无奈地摇：“月儿，如果你没这么聪明该多好啊！我多想好好地和你过完后半生啊！但我看到了你的悲伤，知案不落石，你是不会罢手的，所以我打算了结完最后的心愿，再去自首。你知吗？我回天津以来，所赚的所有的钱，都准备投资到半山村。我觉那已经不止是你，而且也成了我没有还清的债！”

说完这一切，柯冰如释重负般彻底放松了自己，酒的作用也慢慢地袭上来，他开始困倦了，李月心里一惊，忙爬起来摇晃柯冰。

“怎么了？月儿。”柯冰疲惫地睁开睛，轻松地和她调笑：“你太好了！和你太幸福了！死了都值得！”

李月的泪“唰”地下来了：“冰哥，你真那么我吗？我真的那么好吗？”

柯冰：“你是我最的女人，也是让我最满意的女人，你真的非常好！”

“冰哥，我也早就盼望有这么一天了，能成为你的女人。”

柯冰又无力地：“月儿，相信我，我是真的你。而且说句真实的情话，你的床上表现并不是真的那么好，但你是我最想要的，所以我最投，觉才最好！”

李月也：“相信你，我全信了！冰哥，我再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千万不要睡着了！”

柯冰知李月为什么这么张，他不知李月是珍惜自己，还是珍惜他们在一起的最后时光？于是不失时机地问：“月儿，我最想知，你有没有真正过我？”

李月连连：“有，而且你不知，我你得好苦啊！冰哥……”

“从什么时候？”

李月已经泣不成声，但是柯冰最关心的就是最后这个问题，所以他一定要持问下去。

李月勉忍住痛哭：“从你第一次抱住我的时候。”

柯冰长长地了一气，泪再次让他无法睁开睛。

这个答案是他苦苦等了十年，最希望听到又一直不敢奢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