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万万没想到，和那么天真、纯洁的你度过的最浪漫的时光，居然会是你的耻辱！”

“最终你还是没有要我，我估计是你反悔了。开学后，你果然没有给我钱。于是我厚着脸去找你借。我想我的耻辱已经发生在你上了，无论你怎么鄙视我，我都要持毕业。欠你的，我可以还。要钱我就还你钱，要人我也给你。反正我也想要你。”

“当时你来借钱，我只想到了你的经济问题，没敢想那是聘用你的佣金。我那只是一句玩笑，认为你再穷也不会去挣我的钱，更想不到你为了挣钱才陪我。我认为我履行过了自己开玩笑所许下的诺言——不让你钱，就已经算我请你了。所以我并没有为你准备学费。当你上门来借时，我只当你一时钱，就让几个同学帮我凑一下，上给你拿走。”

“之后你总来找我，我以为是变相来债，虽然我也愿意要你，尤其每次被你揽怀里时，有些难以抗拒！你的怀抱是那么的温。可是每当想到这是一场易，我的羞辱简直要把我杀死！可你忍着情每次都不肯主动要我，我只好准备以后还钱。”

柯冰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对易那么难以接受！但此时不是他慨这件事的时候。

“虽然钱是我借的，但我那么你，怎么会让你还钱呢？可你那么倔犟，我看到的是你的骨气。只好答应你先欠着，还说如果将来你是我的人了，就不用还了。我在用玩笑的气表真情，被拒绝了也有缓解的余地。”

“你的表情太复杂了，我丝毫看不你的诚意。同时我更羞愤，因为人的自卫心理是第一本能，我当你在羞辱我。你知你当时那得意劲有多傲吗？”

“见你对我的玩笑反应那么烈，我的心都凉透了！所以以后我更不敢轻易向你表达了。连玩笑也不敢了！”

“而我，认为你太了解我的下贱和无耻了，哪敢幻想我的啊？”

“难怪每次见到你，你的表情都那么羞涩！”

柯冰如有所悟，但上严肃起来：“月儿，你千万别这样妄自菲薄！在我心里，你一直是纯真的化，圣洁的仙，完的灵，智慧的女神。你永远是我的最！”

十年前的往事，他们说起来仿佛就在前，如数家珍。如同早就排练好的对相声，一人一句，从两个人的角度，说的却是同一个主题。

柯冰最后这几句肺腑之言却打了他们的默契。此时不需要真情表白！

“冰哥，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赞。我反而更怕你明白了一切会看不起我！当你向我表达十年来的真时，我知里面的误会，所以更加无地自容！”

“你知我多么珍惜我们的现在吗？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正相反，我的风韵事却多得难以历数。我更怕我的玷污了你的清白！”

“无论你有过多少女人，但最终你是我的了，我该知足了！冰哥，我现在只想要你，不想别的。死我也要和你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