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是在神知大人的主导下改写了记忆，应该是并没有彻底消除才对，所以可以使用原本的力量。

第六章大河

“这样么，看来大脑还真是奇怪的东西。”

据那恶的证言，这广袤的土地都是四位恶之王中其中一人所拥有，而那只恶也不过是这广袤大地一角的辖者。

皲裂的土地，燃烧的烟雾，枯萎的树还有随可见的石堆。

“就结果而言，他似乎完全把自己当成是农夫了，不仅是记忆改变了，认知也产生了偏差，明明都是恶的，对自己的认知为人类，对你认知为怪，真是相当奇怪呢。”

“嘛，果然下次还是要对照试验啊。”

原本恶就不存在所谓的大脑或者实，所有的记忆都是依附在灵魂之上的，奥诺尔对其灵魂行了改写，所以就连灵魂也一起改变了。

但对奥诺尔来说，似乎得到了一些启示。

因为农夫原本就不会，所以哪怕得到了恶的不会使用也是正常的。

奥诺尔对其解释。

“清除灵魂，重构记忆，为了方便，所以让神知大人使用了我所拥有的某个农夫的灵魂，简单的说是直接复制了那个灵魂的记忆然后写在了清空的灵魂之上，嗯，简单的说就和移动盘差不多呢。”

而奥诺尔这一次是彻底清除了原本的灵魂，自己制造了拥有全新记忆的灵魂，所有确实存在着这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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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诺尔让零带着恶首领飞在前面，他随其后，朝着南面的方向飞去。

不过被修改过记忆的人似乎无法意识到自己被修改过记忆，一旦记忆中现了矛盾之，自己就会行合理化解释，然后对自己的认知行补足，看起来是相当方便的能力呢。

当然实际看过之后奥诺尔觉还大的，若是单纯的飞行，大概要飞半天左右才能彻底脱离那片区域。

简单的说他所掌的这片区域就好像是一个园里的蚂蚁窝那般大小，实在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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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稍微了一些实验而已。”

“你你你，到底对他了什么？”

奥诺尔，通过测试倒是对记忆和灵魂方面的东西有了不少新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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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吗？”奥诺尔俯瞰下方荒芜的大地，中不禁喃喃。

就在那一瞬间，恶上黑焰爆起，眨就烧成了灰。

一旁被束缚的恶惊恐地看着前发生的一切，他简直难以置信，只是简单的碰了一下自己的手下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奥诺尔心里嘀咕着，有对比试验才科学，只可惜现在时间和条件有限，前的恶也不能拿来使用，思来想去，奥诺尔也只得作罢。

他时不时地可以看见灵魂在游，那些灵魂就好像迷路了一般，漫无目的地胡行走，如今奥诺尔终于明白了，当初阿尔所说的四

奥诺尔悄悄看向一边正待命的少年。

他几乎无法看到有其他的景。

唯一中不足的地方，似乎改写了农夫的记忆之后就无法使用恶的力量了。

【可以推测为认知现偏差时记忆行自动补足。】

”的打了个响指。

冥界的土地到都是一片荒芜。

“那么，剩下的你。”奥诺尔看向那被绑住的最后一只恶。“如果不想变成刚才那家伙那样的话，就为我领路吧。”

记忆或许是能力驱动的开关，但是是否有这样的可能，能力是否是依附于灵魂之上的呢？

那被称为神零之杖的意志似乎也正是被神知大人悄悄了手脚，如今变成了对奥诺尔无比忠诚的存在。

奥诺尔兀自解释着，可是面前的恶似乎听不懂什么移动盘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