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总怎会你来整理书？这有趣的。”聂元巧的珠转了转，到她的边。

他的年纪尚轻，与她平齐，他上下打量她一回，才：“据我所知，三哥的书斋里起码也有七、八万书册，看也看得累死你了，你要能整理完，只怕也要好几年，你叫璇玑？”

“是。”

“还好听的。”他略略弯，瞧着她平庸的脸。“你抬起来看看我。”

她依言抬起了脸，睛半垂，却还是不得不对上了他俊的脸孔。

他捉地朝她眨眨，她看着他，不知他要些什么。“你没脸红！”他心里兴的。在府里，见到他的丫鬟们总会红了脸，姿开始扭扭的，说话也吞吞吐吐，教他好不耐烦。但这丫鬟似有不同。

“好！”他忽然抓住她的手，兴致的笑：“本少爷看中你了，以后你就专门伺候我，别这些书了，回我让元总自个儿来整理。”

璇玑的柳眉开始皱起。他抓住的正是元朝生先前用力拨开的右腕，很痛，也很不悦，但勉忍了下来，回她的手。“十二少爷，璇玑是听元总吩咐事的的，您要婢服侍，也得经过元总的同意。”

“咦？什么时候聂府里变成他最大啊？”聂元巧眯起漂亮的。长到这么大，还是一次遇上不会为他动心脸红的女人。是引起他的兴趣了，但也小小的损伤他的自尊。

“璇玑丫，你要跟我回去，还能伺候得让本少爷满意，说不定我就纳你为妾，你说，这易好的吧？”他百无禁忌的发下豪语，就不信这丫不动心。

她苦恼而面不耐烦，正要开拒绝，忽然门外传来耳熟又心痛的声音。

“想要纳妾，不如先立业吧。你说，你要什么时候才一番事业给我看看？”

由怒到冷的低沉声音从门传来，不用回，聂元巧的就自动麻了。

死了！惨了！他不自然的转过。“三哥……”

“你倒还记得你有个三哥，我以为你只顾着调戏女人，连我是谁你都忘了。”

聂元巧乾笑了两声，急忙澄清：“三哥，我不是调戏，只是看见三哥的书斋里有人，所以来看看。”八成撞上黑煞日，要早知三哥今天上书斋，打死他他都不来。

“你向来不近书斋，又是什么风把你这小给了来？”

聂元巧咳了一声。“我……我是来借书的。”

“借书？论语、史记、大学、中庸？你借哪一本？”

“我……”又咳了一声。“我想借一本叫什么……什么孽镜的……”

“孽世镜？你连史记都没看完，就想读这小说？又是你那些狐群狗党使唤你看的？”他怒，瞧见元巧被说中的尴尬表情，脸更沉。

“三……三哥，那又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书，现在大街小巷只要识字的，都看过那本什么鬼镜的，咱们聂家又是版的书商，有什么理他人看了，自家人连瞧都没瞧上一，是不？”

“你也知聂家是书商，论语史记也有版，待会我让朝生送两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