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难怪。

横竖只是一句话，为什么不说？

鼠都不眨地回：“小的贱名不敢污了大少爷的耳朵。”

果然，等夜的时候，鼠推醒了睡得迷迷糊糊地郑仁，带着他摸到城门脚下。就像是他预料的一样，本就很松散的倭人在发现自己的领人全都死了之后，也没什么心再守着这个县城了，预备着带着抢掠来的宝贝虽是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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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善意以待。

往兴化府行去的时候，郑仁原本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有心思问鼠：“你叫什么？”

郑仁一听，放心地往着甲板上一趟，这些日已经叫他习惯去信任这个事事妥当的年轻人，似乎只要他手，就没有什么办不成的。

郑仁就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豪：“你救了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可别说这个了。”又问，“兴化府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吧？”

要不是这一回他犯下了大错，他必是想办法和父亲说了，将这人拨给自己。不过，现在不能说，等过一段时间，风过去了，还是可以想想办法的。只可惜没有问他的名字来，看样还不算承认自己。

“难

所谓粮就是冷嗖嗖的大白馒，不过自由就在前，郑仁大约是心情好，就着冷吃得还算心甘情愿。

郑仁仰面躺着，看着天空，：“我这个大少爷的，真的很没用是吧？”这样简单的事情都能叫他给搞砸了，还要父亲亲自安排了人来接。

疾行至码，果然，有已经预备好的船只。渔夫只当他们是普通货的客人，银钱给得大方，就载了他们向着隔福州府的方向行去。到了福州府码，重新又换了一个渔船，全都是鼠一手包办。

鼠叫郑仁在原地等自己，悄没声息地就将守着城门的两个倭人给抹了脖。一时间，寂静的夜里只听得见动脉中血的嗤嗤声。

鼠装一丝受若惊来，：“多谢大少爷。”又指着城门，“还没夜，烦请大少爷先休息一会，等要发的时候，小的再喊您。”又给了一些粮给他，叫他先将就吃一。

早就说么，抢完了就跑，还真的等朝廷带兵来围剿？

不过，他们家还是有一个小小的场，也有骏数匹，他的骑术也很能过得去。

相对的，这守城门的更加松散了。他们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从那些番队队长上嗅某些熟悉的气息。

直到鼠牵两匹备好的骏来，他才摸着背，回过神来。这在沿海，匹也是个稀罕件。不是买不起，而是用不上。特别像是他们郑家军，里来里去的，要匹什么。

他这么想着，面上却沉默着不说话，他知这时候的郑仁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鼠，：“自然都已经准备好了。”

县城的城门并不大，开一个能容一人侧而过的隙几乎没有发什么声音来。郑仁跟着鼠除了县城的时候还有些云里雾里的，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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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傻，这还是看得来的。这一路上，他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可就是从不说任何关于自己的事情，连名字也护得严严实实的。这可不是愿意向自己效忠会有的表现。

鼠低看了看这个方面阔耳、眉大，看起来很有福相的郑仁，心，可不是很没用么？比起他从自家大爷那里听来的他的父亲郑绍的生平，这位可真真是虎父犬了。当然，还在兴化府的那一个二少爷也好不到哪里去。若说，前的这个还有几分血气，那边那个可就是笼里的金丝雀，半分凶戾之气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