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上下打量了一下似乎不是很惊讶的林如海，：“你倒是坐得住。”

“自他告诉我，他三岁的时候就撬了他父亲的棺材，亲手给他父亲验了一把尸之后，我就不觉得还有什么值得我惊讶的了。”林如海将当年他父亲枉死的那桩事情以及导致的后续给简单的说了下。

说实在的，当年林瑜和他谈虚君策，说要架空皇帝的权利，并对现今的满族皇族及勋贵行全盘汉化的时候，都没有他第一次听到他给自己父亲验尸的时候惊吓。毕竟，之前的那桩事情林瑜有故意给他一些征兆，他心里有数。而后面这一桩，完全就是猝不及防之下的冲击了。

“难怪他会有这样的心思。”常柯若有所思地，林瑜的法算是和他心中隐隐的目标不谋而合，只是比他这只是在心中隐隐有着想法，但没有形成法的更加清晰明了，并有可作的余地。

都说天降异人必有异象，林瑜这孩自幼遭受的经历，若是换了一个人，早就被族里那些狠毒之人得家财尽去，甚至连小命都保不住。就算有林如海又如何，那时候林如海在京中，远救不了近火。等这边反应过来，只怕连尸都凉了。

偏偏，这小一一走了过来。而那些欺辱过他的族人现在要么一蹶不振，要么脆全家死绝。这手段可不是什么温良之人得来的，毕竟，当初京中扶棺回姑苏的人是帮着将她母亲下葬之后才回去的。若是那时候他就说了族人恶行，他自然可能被带上京，安全无虞。当然，下人的自然也不能将林族中人怎么样，会逃脱罪名是肯定的。

如何会有后来一家人自相残杀葬火海的这一份结局。

“好狠辣的手段。”他赞叹了一声，转而看向林如海，“幸好他没有和你说，否则，只怕那人也不过落得一个被逐宗族吧？”

林如海默默地押了一茶，他是后来才想明白这里的关节的，毕竟林瑜的手段很是净利索，实在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当初于此相关的一个都没有留下来。而林族原本的族长也在经历了那一次的事情，卸下族长之位不久后就大病了一场去了。

而他本来也准备将手中早年往来的信件都烧毁，后来看看没什么忌讳的内容就留了下来。

数百年后，这些属被林家人公布了来，成为了研究林瑜早年生活的重要资料。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常柯摇晃脑地叹了一句，他从来就不是什么迂腐的、一味讲究仁德的书生，听见这样的往事反而心情变好起来。

他打开地上炭盆的盖，过案几上的几张信纸，包括他刚写的那一张，全都扔了去。看着白的纸张燃成了灰烬，这才重新盖上炉，：“人人都想留京，偏偏他一门心思往外跑。不过，他想要不回京，倒也不是很难。”

靖承明制，考绩分四格、八法。所谓四格，即守、政、才、年。所谓八法，系指贪、酷、罢无力、不谨、年老、有疾、浮躁，才力不及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