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历史课，先生们会请孩们自己照书脊上的数字由小到大逐个收起来，再对好数目才亲自搬回先生们的办公室。需要使用的话，就再搬来，以此反复。

等下学之后，再有最后一个使用书籍的先生抱着课本送校长办公室。

整个程可谓是非常严格，应该没有的风险，而自北州成立第二个年的现在，也的确没有现过纰漏。

但是，凡事都是有例外的。

并非人心易变，而是有时候，熊孩的破坏力叫人难以想象。

之前说过，随着北州引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数都是失地佃农，这些人不能说全都老实，但是总归还是比较好理的。

另一，嗅到了商机跑来北州生意的商人，这些人往往都是黄石的盯视对象。这么长时间以来，也的确没有什么关于北州的消息传去。

幸好北州有专门划分来给商人居住的地方，集中起来监视也容易。有些确实本分的商人就会被打上安全的标记，不在他们上浪费人手。而北州暂时只接受东番本地的商人前来生意，这些想要去北州的人都必须签下字，他们的籍上就会有三年内不得东番的字样。

这年的人很少有什么反侦察的意识，真正不安分的几乎住不了几天就会将北州那些新奇的事写下来，毕竟这整个城市都是叫人新奇的。

凡是有写下信息的商人，都是重监视对象。等他们一了北州，将消息传去，就会被生肖们用各方式拦截下来。这些人的信息也会在东宁府衙备案，再知会到这些人家所在的县。

同时，这些留在东番的钉也暴在林瑜的中。

生肖们的工作毫无缺漏，黄石也是尽职尽责，不意外的话，就像是林瑜考虑的，瞒上个三年不成问题。

所以，在商人、特别是上还兼职朝廷的探的商人上，的确一个字都没有漏去。

了秘密的，是一个有本事绕开护卫队摸学校开锁的熊孩，还有他家里那个前来北州探望兄嫂的书生叔叔。

书生是家里的小儿，俗话说得好，老儿大孙老太太的命｜，难免就偏心一些。若这个老儿还是个会念书能光宗耀祖给她挣脸面的，当娘的糊涂，可不就把心给偏到咯吱窝去了。

这人家本来也不缺钱，家里有几亩地，还有个小小的铺面。就算是供一个读书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可是，当娘的不这么想啊！也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小儿吃亏，这大的一家日就不好过起来。之后再发生什么事情，就可以猜测了。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大儿不是个愚孝的。他一抹脸，家里的房地、铺面都不要了，给弟弟。他自己带上一家去北州挣一饭吃。

老太太还想说呢，这家里没人地看铺面，你弟弟又要念书，哪来这个时间。不过，她看着大儿瞪得通红的一双睛，大约心里也是知自己有些不讲理的。更多的可能是对常年地一力气的大儿有些害怕，就不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