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对面，怒目圆睁：“那边火炮了有多久了！”

洪铭泽一个看上去特别五大三的大汉，蒲扇大的手中心摊开着一块金的怀表，：“有小半个时辰了，那边的伤亡怎么样？”

他小心地合上怀表，怀里。这是林瑜早先开始重新整编队伍的时候给的，众位指挥使级别的将领每人都有一块，就像是他这样的金制的。而副将备的就是银制的，再往下的千是黄铜制，百就是鉄制的。

这些用来看时间的小东西就像是他毫不吝惜地撒来的望远镜一样，凡是将领级别的都有一架。不过，那个毕竟是军官资，每一架望远镜的上都编上了编号，谁领的都记录在案。他们也得到过命令，万一事有不协，就地销毁。属于这个范畴的资还包括如今兵士每人一杆的枪，还有定装的弹药。

据说，在北州的研究所里面，即将来新的弹药，装填起来更方便速度更快，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敌方外围船只立时沉没十三艘，焚烧起来不能再使用的二十来艘，外层已经清理完毕。”参谋接到了各方报来的数据，汇总了一下报给洪铭泽，“对方目测还剩六十舰船。”

“我方损耗如何？”洪铭泽看着敌方最大的楼船熊熊燃烧的样，就像是心中淤积了多年的郁气一并烧光了一样。即使他知方珏那条白狼狡诈的很，轻易不会就这么死在哪里，也不妨碍他痛痛快快地了气，“看得清敌方旗舰上的情况吗？”

“我方弹药损耗不足两成。”参谋托着手中的竹制文件夹，看着白纸黑字的数据有些不敢置信，上下翻了翻，心里快速地将各舰船报来的数据心里算了算，方肯定，“是的，不足两成。”而一开始模拟的时候，得的三成，整整少了一成的量。

“这不奇怪。”洪铭泽将手中举着的望远镜凑到那参谋的前，“你们的模拟都是建立在我们自己的船只的基础上，但是你忘了，咱们的船有好些都是近些年新换的，你再看看他们的。”

参谋接过洪铭泽的望远镜——他的提供给了上正在查看统计战况的哨探，仔细一瞧。果然，相比于他们这边簇新的舰队，对方船只大分已经老了，上面为了防腐涂的白漆已经斑驳。

“那些是前明的时候留下来的舰船吗？”那参谋难以置信地，然后被洪铭泽照着后脑勺拍了一掌。

“犯什么傻，什么船能经过百年依旧不腐，还在大海里航行？”他抱着：“那些老旧的船只还是方珏那小当年从东番带过去的。那些新的应该是这十来年里陆陆续续添的。”

“瞧着不大多，看来朝廷那边在师上并没有耗费多少钱粮。”

“大将军说过一次，国库连年空虚，北边朝廷连自己销都不够用了，哪里还能得到南边的师。”这些年能够一直供给这支师，还是东番的威胁犹在。

不同不相为谋，对方的不重视对他们来说就是好消息，那参谋摇摇，不再说北边朝廷的事，看着手中的文件，：“不过，弹药消耗虽是一件好事，但也降低了我方的行船速度，洪指挥使？”

“无妨，继续收拢包围圈。”洪铭泽观察了一下海面上的战况，然后，“等到了有效程范围之内再打一波，注意不要靠近那些沉没的战船，也不要让任何一条舰船重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