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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分断成两半。
幽求快捷逾电的身形突然顿止!
而正盟中人的攻击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一时间,场上竟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僵持局面!
范离憎察知异变,迅速隐身于乱石之后,暗中窥视。
第二辆马车已四分五裂,现出三个人来。
当中一人赫然是牧野栖!范离憎与牧野栖在华埠镇共处了几年之久,虽然两人的身材、
容貌各有变化,但他仍是一眼就认出了牧野栖。
牧野栖身旁立着两人,观其衣饰,多半是华山派的弟子,两人兵刃出鞘,抵于牧野栖身
后,牧野栖竟然被正盟中人挟制了。
范离憎看到这种情形时,心中立时转念无数。
自五年前“笛风客栈”一场惊变后,范离憎被幽求挟制而去,整整五年时间未出试剑林,
对牧野栖能否在那场变故中幸免遇难,亦一无所知,待到范离憎出了试剑林,方知牧野静风
已成了风宫白流之主,而牧野静风父子早已失散多年,牧野静风亦一直在寻找牧野栖的下落。
那次小镇中因自己身份之因,而失去机会。今日,范离憎竟再遇见牧野栖,其惊喜之情可想
而知。
只是他不明白牧野栖怎么会与正盟结仇,莫非,因为他是牧野静风之子?
想到这一点,他不由忆起自己身为范书之子,心中常常倍受煎熬之苦,对牧野栖的同情
心大起。在华埠镇,他与牧野栖虽然极少共处,但他对其母蒙敏却有感激之情,仅凭这一点,
他也绝不会对此事袖手旁观。
幽求心中亦惊愕不已!
怔神片刻,他诧异地道:“怎会是你?”他曾与牧野栖一战,牧野栖的剑法给他留下了
极深的印象。
牧野栖在马车中听到外面的嘈杂声时,初以为是黑白苑的人与正盟发生了冲突,后来方
知是幽求与正盟之间产生误会,不免有些失望。
他忽然开口道:“为何不看一看第三辆马车中有没有你要找的人?”
幽求与范离憎同时一怔,皆忖道:“原来他能开口说话,那方才为何在马车中一直未曾
开口?”
幽求不假思索地道:“第三辆马车必定也是空的!”
牧野栖颇为意外地道:“你如何知道?”
“因为自你被迫出现后,所有的人全围聚在这边,第三辆马车却无人看护!”顿了顿,
幽求接道:“你是否想让老夫与正盟再起冲突,使你有机会走脱?”
“走脱?”牧野栖苦笑一声,道:“难道你未看出我已身受重伤,穴道被制吗?他们之
所以未对我施更重的辣手,只是因为担心我受不了车马颠簸之苦!”
幽求淡淡地道:“老夫虽对正盟中人无甚好感,但亦不会因为你与他们作殊死之战!”
言罢正待转身,却听得牧野栖大声道:“你的第五式剑法我已有了破解之法!”
幽求蓦然回首,沉声道:“此言当真?”
牧野栖却喟然叹道:“只是如今我受制于人,无法与你过招,实是有些遗憾!”
幽求哈哈一笑,道:“你很聪明,想以这种方式引老夫出手,只是若你真的有破解老夫
第五式剑法的能耐,又怎会被这群乌合之众所擒?”
言罢,他果断转身。
正盟中人齐齐将目光射向一高髻长须的道长,此道人年逾五旬,神容沉郁,乃武当无想
道长的大弟子平阳子,这一行人中,以他辈份最高,想必正盟中刚才那个说话时显得十分深
沉的人就是他了。
平阳子一脸悲愤之色,幽求残杀的正盟中人,以武当弟子最多。
他仰天悲啸一声,声震云霄。
幽求卓然而立,面带自负而幽冷的笑意。
却听得平阳子对正盟中人沉声道:“由他去吧!”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愕莫名,连幽求也甚感意外。
正盟中人默默地为幽求闪开一条道来,人人皆有忿然不平之色。
幽求扫视众人一眼,径自离去,此次虽然在数百高手中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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