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还是叶飞飞首先开：“主已将一切都跟我说明了。”她一向称牧野静风为“穆大

哥”，但在屈小雨面前，她却改以“主”相称。

“你是否到奇怪，为何我要把成为风第一夫人作为牧野栖的条件？”屈小雨。

这的确是叶飞飞心中的疑惑，她不曾料到屈小雨会先提及此事，颇觉有些意外，于是微微

了。

屈小雨：“在你看来，我的法很不可思议，但在我看来，却理所当然！因为，这是

隐藏于我心中十几年的念。十几年前，我与蒙一起效命于一个杀手组织，你所见到的蒙

及现在的我，都已不是本来面目，有人以一比易容术更明更神奇的方式将我与她的五

脸型同时了改动，使我们变成容貌完全相同的两个人，这改变容貌的方式是不可能恢

复的，它甚至可以为了达到某效果而将人的的某块骨骼行移位。所以，从某意义

上说，我与蒙已不仅仅是‘相像’那么简单，更犹如由同一个模里制成的瓷瓶。再则，

为了达到奇制胜的目的，我与她还必须在言行举止上尽量一致。”

叶飞飞静静地望着屈小雨，她的神情奇的平静，半晌方：“其实你本无须说这么

多，如果在更早的时间遇见你，不用你想方设法接近主，只要你有此意，我早就会助你一

臂之力。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对他有多重要，你大像了，哪怕主知你并非真

正的，他也是会珍惜你的。而我，连他主风都不能阻止，又怎会对此事加阻止？”

叶飞飞的反应显然乎屈小雨的意料之外，但在叶飞飞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虚假与违

心，一时间屈小雨倒不知该再说些什么了。

叶飞飞淡淡地笑了笑，：“你非但数次救回了栖儿，而且让官主仿着又可重见的

音容，我十分激。从今往后，我也该称你为屈了。”

叶飞飞的这一番话表明，屈小雨成为风第一夫人的最后一个可能的阻碍己不存在，事

情展之顺利远远乎她的意料之外，但此时此刻，她心中反而没有了太多的兴奋。因为屈

小雨明白，无论如何，真正的“第一天人”非蒙莫属，即使她已远离人世，但在牧野静风

心中的地位绝对不会变。

※※※

大年初一。

因为牧野栖的缘故，风上上下下没有丝毫喜庆之，所有本已悬挂好的灯笼全都撤下，

更无人大摆宴席。

也许牧野静风是惟一的例外，今夜几名侍女送上的菜肴显然比平时更为丰盛，陪他同饮

的是屈小雨，叶飞飞由于怀有不便相陪。

牧野静风的兴致本来颇为不错，但当他持箸浅尝几莱肴之后，眉便渐渐皱起。

见此情形，侍立一旁两名婢女的脸顿时显得有些苍白，一凉意自心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