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照片也成那样……”

“是够疯的。”

“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啊，晚上回家告诉妈。”羽吐了吐。

“你丫这人……真。”冉坐在了地板上，怒视着羽。

“别，这不跟你学的么。”羽给了冉一个大白儿。

冉翻东西的手瞬时间僵住了，他明白羽是什么意思。指桑骂槐……

其实，冉早想找个机会跟羽说声对不起，可每次一看见那张脸他就来气，就说不来。

“我说……”冉咳嗽了一下，开了。

“说。”

“那个……跟离咲还有联系么？”

“你觉得呢？”羽抬瞅了冉一下。

“我哪儿知……就是随便问问。”

“没，早没联系了，他一国，就没联系过。”

（bsp;“哦……他闺女好玩儿的。”

“嗯。”

“今年该多大了？”

“十岁。”

“哦。”

“你丫想说什么就说，别跟没话找话似的。”羽踢了踢脚边儿的箱，腾儿地方把脚伸平，掏兜儿里的烟上。

“，都是易燃品，你丫也不怕被烧死。”

“怕个，有你丫垫底儿呢，多他妈nb啊，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

“真他妈的丧。”冉笑了。

“的。”羽也笑了。

“程奕呢？”冉继续翻着东西。“好几天没看见他了。”

“去瑞士了，他有张唱片要在欧洲发。”

“是么，好。”

“好个，一个月见不着人影儿。”

“呃……”

“不过没关系，过几天我要去法国，顺便看看他。”

“法国？嘛去？旅行？”

“没那闲情逸致，是版社扭送我去参加一个什么……的，名字我都忘了，反正是领一个无关要的奖项。”

“小说获奖了？”冉抬起了。

“嗯。”

“恭喜……”

“假了吧，你看你，自己说着都别扭。”

“……没，说真的呢，从小到大好像都没跟你说过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