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天桥上，郑叹看了看，还丰富，除了几个卖果的，还有卖发糕的，卖小玩的等等，难没城执法人员过来走动？

站在天桥上，脚下是川不息的车，而天桥的一边，望过去，是多数为老建筑的街，很多楼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打上“拆”字标签；而另一边是更加缤纷繁华的世界，耸的现代化大楼彰显大都市的气息。

收回远望的视线，郑叹往天桥上看了圈，视线最后落到位于天桥正中位置的那里，有个发白穿着灰蓝款式老旧衣服的老人坐在简易的折叠矮凳上，背靠着栏杆，在他旁边有个导盲杖，上方有把黑的大伞，撑开着遮挡光，伞柄绑在栏杆上。

老人怀里抱着把二胡，脚边有个打开的不大的木箱，木箱里面放着一些币和金额不大的纸币。

卖艺的？并且还是盲人？

在郑叹观察周围的时候，其实周围的人也好奇地看着这只黑猫，他们来天桥上卖东西已经有段时曰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独自走上来的猫，而且看着还一都不怕人，淡定得很，对路人的逗声也没理会。

原本有些人只是对这只突然来到这里的黑猫有些好奇地看了看而已，然后便开始招呼想买东西的行人。可是，当他们发现这只黑猫朝中间那个瞎老人走过去的时候，一些人不禁停下吆喝声，注意着那边的动静。

郑叹纯属好奇，他听二他们讲过一些事情，比如现在行的一些骗，很多人装瞎装可怜来骗取人们的同情，一天下来的钱不一定比某些坐办公室的差。不过，这个老人，一没嚷嚷自己可怜向路人乞讨，二没在地上写字或者垫上已经写好的那些让人同情的世，这第三嘛……郑叹觉得这人有些古怪，说不来到底怪在哪里。

这人真的是瞎吗？

郑叹走近，在离老人半米远的地方停下，蹲坐着，歪着看坐在那里闭着睛像是睡着了的人。等了两分钟，发现这老一都没有要睁的意思。

视线落到老人脚边的那个打开着的木箱，郑叹起走过去，看了看木箱里的币，又看看闭着靠着栏杆一动不动的老人，再看看箱，然后抬爪，捞了捞，弯爪将一块币勾起，又放下。

币下落碰到其他币发“叮”的一声响。

郑叹放币的时候就注意着那个老人，当币发“叮”的一声时，他注意到，老人的耳朵动了动。郑叹见过的人里面，耳朵能动的不多，难得见到个耳朵能动的，郑叹在家憋了一星期滋生来的恶趣味又来了。反正只要不太格，周围的人也只会认为是猫对箱里的币好奇但捞也捞不来罢了，不会想太多其他的。

又捞起一枚币，在快捞木箱的时候松爪，又是“叮”的一声。

老人的耳朵又动了动。

再捞，松爪，“叮”！

老人耳朵再动。

……

反复了几次，郑叹都不耐烦了，这老怎么就不睁呢？就算真的睛有问题，不能张开，难不会说话吗？还是说，这老目不能视，也不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