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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不到就那么大的小狗杀伤力这么，我客厅的时候看到地上那么多血还吓了一。”

“听说是屋主朋友家的，临时托他们帮忙养，现在那家人将狗当英雄，送去医院了，要不是这边走不开，他们估计得跟着去医院守着。”

听这俩警察说着，郑叹也能知个大概，当初大院里有小偷的时候，壮壮那家伙不也听猛？不过今天那个抓小偷的英雄犬听说只是只京的串串，相比起大院那只滴滴的京，这只简直侧漏了。

这两个警察的话题渐渐变了，郑叹不打算继续听，准备离开继续遛遛，却没想到他们谈到了焦妈她们那乡镇的事情，听到“卖女儿”这三个字的时候，郑叹停下脚步，支起耳朵。

“哎，黄哥，你在调过来前不是在那边过吗？知不知这事儿？”

“接连生了九个女儿，然后接连卖掉的那家？当然知。”

郑叹又往那边靠了靠。

“还真有？！就没人？”年轻人一脸的难以置信。

“？”中年警察抹了下额的汗，“过，可惜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要去的话，还会被倒打一耙。”

“哪有心甘情愿被卖的？！”那年轻人不相信。

“被卖了生活反而更好些，脱离牢笼，怎么不愿意呢？对她们来说，就算是卖给别人当小媳妇，也被在家里挨饿挨打要，或许还会有不错的生活也说不定。”那人叹，摇摇，“打孩在村里很常见，但卖孩可不同。我当初也血气，听了村里人的闲聊之后就跑去了，我当时就想啊，只要那孩承认是被卖掉的，我就豁去了，追究到底！可惜她们不说。就算到了审她们依然会统一径，我反倒会被扣上一些不好的帽，没看村里人都不吗？你真当那只是她们爹那小混混威胁就能成的？村里很多人压就不把混混放里，那是纯属无奈呢。”

“那最后这个呢？听说那孩脾气倔啊，我听我姑父说过，那孩不可能乖乖被卖的。”

“……那估计是买家不同。”那人想到什么，面一肃，对那年轻警察：“以后你也别打听。”

见那年轻人明显没当回事，那中年人又：“我可不想接到消息时你已经被拖去喂虾了。”

那年轻人面上变了变，然后笑：“放心吧，我哪儿那么多闲工夫啊。”

他们以前办过一个谋杀的案，受害人就是被抛一野塘，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被虾吃得不成样了。查到现在也没展，最后成为无案。

两人的话题很快转变，郑叹也不用继续听下去，那个中年警察显然这些年也不是白的，估计也知一些事情，可看他们完全是一副不想提的样，郑叹也听不到自己想听的，心里疑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