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平时郑叹也来这周围晃悠过，离这个篮球场不远就有个运动场，他常在那边看台后面的树林里坐着思考猫生。

“小”往后看了，并没有再去注意郑叹，而是接着讲电话。

“嘛呢，你现在有空没？”那边“金”问。

“没嘛，我在报复猫呢。对了，你上次不是说猫讨厌柠檬味吗？没见效啊。”

“我家以前养的那猫是真的讨厌柠檬，我用柠檬沙发之后我家那猫就再没挠过了。而且每次看我拿柠檬都避之不及。不过，既然你说柠檬没用，那你下次再试试风油吧，我家隔那人也养了一只猫，他家的猫就讨厌风油。”

“我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去接个大单呢！”

那边“金”闻言笑了笑，“其实我不理解，你跟一只猫计较啥，不就是只猫么。”因为私不错，“金”很多时候说话也随意些。

“行了，别扯这些，说说你打电话的目的吧。”

“好吧，有个大单，我接不了，只是帮人联系你一下，那边听过你‘六八’的大名，有意让你接手，价钱好商量……”

说完事情，挂断电话，“小”，也就是“金”中的“六八”将电话重新放兜里，嗤笑了一声，不是笑别人，他就是笑自己，的确没这个必要。时间就是金钱，有这时间的确还不如去捞钱呢，去睡个妞也行，跑这儿拿枪猫？想想都觉得些幼稚，碰到只猫觉智商都被拉低了。

但是……

“六八”看了看躲在一棵树后面看着这边的黑猫，心里颇为无奈，这猫与普通的猫不同，他在外面见过各各样的人，也见过各各样的，像这只黑猫这样的实在是太少了，说好听，这叫“灵姓”，说直白，那叫“邪乎”。

人也好，有灵姓的畜牲也好，来世上走一遭也不容易。一般除非生死之仇，“六八”是不会直接下杀手的，他喜玩各捞钱的有趣的大单，但他一直都有个度，他明白，超这个度，他未必能自己的意愿活得这么悠哉。

算了，也了，那猫也中了几“枪”，就当报复了吧，何必跟一只猫计较太多。了一支烟，并没几，就夹在手指上，看着塑胶球场，沉默不语。

郑叹在后面看不到对方此刻的表情，不过总觉这人突然就变得沉了，还带着沧桑。难又是装的？

等手上的烟燃得差不多了，“小”手指一动将烟弹几米外的垃圾桶里，站起，伸开胳膊舒展了下，呼，看着篮球场上带着汗奔波的年轻学生们，慨：“我的青啊——”顿了顿，想到什么，变了个调唱，“小鸟一样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