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但明月夜却是例外。对于这个几乎可以说是她的毕生大敌的人，她自然是仔仔细细地研究过的。

她如今所的这个古龙武侠世界，比原著要错综复杂不知多少倍。幸而，有些基础的东西还是没变的。石观音原名李琦，黄山世家，这一她已经确认。甚至她所练的武功，明月夜都有了猜测。

天武神经。

这一门武功，可并不是那么好练的。

得到什么，必然会失去什么。没有什么东西是不用付代价的，武功，自然也是如此。石观音习武的资质虽好，但绝对不能算是最好。至少在明月夜认识的人中，习武资质比她好的其实还不少。石观音修炼天武神经的时候不再是元之不说还错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她能够将武功修炼到如今这个地步不可能没有付代价。虽然速成向的武功付的代价一般都是寿命，但是看石观音活了这么久，好像也没有寿命上的忧虑。那么，她付的代价是什么呢？

明月夜想起刚刚石观音走帐篷之后立刻变脸的仿佛发疯一般的表现，再结合刚刚纸绢上记载的消息，石观音在把她送走之后直奔沈家庄跟沈太君了一架。然后被沈太君临死前同归于尽的招数重伤，接着一路追杀沈璧君，直到被无垢山庄的人拦下，败退回沙漠。

从这一看，石观音以前可没有这么没脑。

明月夜纤长的手指在木架上轻轻敲了敲，前后串联中，她终于想明白石观音付的代价是什么了……如果她没料错，这个心思城府幽如渊，聪明而又可怕的女人，怕是快要疯了。

于她而言，这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晚餐的时候，那个脸圆圆的姑娘又来给她送饭了。

看着坐在桌前随手翻着一册书卷的白衣人，小姑娘笑嘻嘻地说，“姑娘知那个消息了吧，要灯吗？”

“灯？”

“这个时节的蚊虫特别多呢，只要一盏灯，投一丝光去就有各各样的小虫自己飞过来，说不定还会招来些大家伙。”

明月夜握着书卷的手指微顿，扬了扬眉，“这个地方还能招来大家伙。”

“说不准呢，毕竟是特殊时节嘛。怎么样，姑娘要灯吗？”

白衣少女放下手中的书卷垂眸思考了一会儿，“还是罢了，蚊虫多了也烦。”

“行，那我去跟青姑娘说。”

看着小姑娘放下菜肴转走了去，明月夜抬起手指有些疲惫地了额角，纤长的睫微微垂下。

还不到动手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