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轻的仿若叹息，但是暗舱中的人武功耳力都不弱，他的声音就是轻如蚊呐他们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胡铁嘟哝了一声，“难怪你娶人家娶得心甘情愿。”

姬冰雁却没有他想得这么简单。黑暗中，他和楚留香对视了一，确认他和自己想到了同一个可能。姬冰雁的目光顿了顿，然后不动声地将那个骇人听闻的猜测绕开，继续推敲着其他可能，“她是兹国的大公主，也许石观音留着她有用。”

却没想到，楚留香摇了摇，几乎是立刻否定了他的这个推测，“她不是兹国的公主，她甚至应该都不是兹人。”

姬冰雁略微一怔，暗舱中的其他两个人也立刻转看了过来。

胡铁忍不住问，“她不是兹国的公主？”

“不是。”

“那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她是？难兹国王和石观音串通好了一起骗你？”

楚留香再次否认，“兹国王和琵琶公主他们未必知大公主换了人。”

“那你怎么看来的？”姬冰雁这句话问得很正常，但是他看楚留香的神却有些不太正常。

黑暗中楚留香没注意到他面上的表情，径自解释，“我答应婚约的当晚，琵琶公主就跑来找我，她似乎认为我会接受婚约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房那天晚上，她又来找了我一次，问我有没有后悔。似乎在她看来，只要我见到了她的样，就一定会后悔。”

“兹国大公主几乎从不现在人前。一个女人被自己家里人地藏起来，只可能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她长得太，到如明月那般几乎能给家中召来祸事。但是琵琶公主的表现却让我觉得，大公主不现于人前应该是更倾向于另外一个原因。相对于一个公主而言，她可能生得太过平凡了。所以兹国王才不愿意让她来。而婚礼那天，明月被扶礼堂时，上盖着盖，远远看去确实分辨不门的是不是大公主本人。所以我才说，兹国王和琵琶公主未必知大公主换了人。”

胡铁皱着眉，“你的意思是，大公主本人其实长得很丑？也就是说兹国那父女两个还是在骗婚。”

“你怎么在这个事情上突然间这么锐？”姬冰雁淡淡地瞟了他一，然后继续看向楚留香，他似乎抓到了某个重，一定要问到底。“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知你娶的不是兹国大公主的。”

楚留香轻咳了两声，低摸了摸鼻，“婚礼之前。”

姬冰雁面无表情，“哦。”

胡铁立刻意识到这里面似乎有什么玄机，迅速地转看向姬冰雁，“什么意思？”

姬冰雁继续面无表情，“意思就是说，他明知那位明姑娘不是兹国大公主，明知她背后有一连串的麻烦，依然心甘情愿地跟人家拜堂成亲了。”

说到这里，他意识到某些事情顺序上好像有些，扭看向楚留香，“琵琶公主第二次找你是在婚礼当天，但是你说你婚礼之前就已经知明姑娘不是大公主了。”

楚留香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