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去。

不曾想，明月夜摇了摇，轻声，“我不是在万梅山庄被石观音带走的，是在济南。”

正在倒茶的男人立刻回看了她一，明月夜的手指轻轻上了茶杯，斟酌了片刻。说到济南，就要提及秋灵素，而说起她为什么要去见秋灵素……明月夜想了想，在座的人品都是可信之人，她脆从说起。

“不知诸位有没有听说过……九绝脉。”

九绝脉，传言千年难得一见。凡此脉者，属，多为女。秉天地灵秀所生，虽质所限不得习武，然其钟灵毓秀，俱为一时之人杰，有倾国之，堪遭天妒。故而颠沛离者多，得善终者少。

所谓红颜薄命，莫过如是。

“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奇异的脉相！”明月夜给诸人解释了一下九绝脉之后，胡铁几人听得啧啧称奇。

明月夜表情浅淡，勾了一下角，白皙的手指慢慢地掀开茶盏的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历史上那几位命途多舛红颜薄命的人，大抵都是这个脉相。”

氤氲的汽蒸腾，她倾城的廓线条在雾中显得有些缥缈。楚留香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安静地看了她几秒，缓缓启，“所以你早就知石观音可能会对你不利？”

明月夜抬眸朝他轻轻笑了笑，“嗯，四五岁的时候就知了。”

楚留香呼微微一滞，握着茶杯的手指有细微的收。白衣少女那个表情太过浅淡，四、五岁起就知自己将来可能会有一个整个江湖都拿她束手无策的敌人是一件多么悲哀乃至绝望的事。那个明明应该沉重如斯的笑容此时在她脸上却如此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分外地心疼。

明月夜没有在意凉亭中突然的沉默，继续，“你们应该也看来了，阿青她是我一早就派到石观音手下的人。”

姬冰雁了，“我若早早就知自己有一个名满江湖的敌人，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先在她边安人手。”

明月夜朝他笑了一下，“所以，当我知丐帮的帮主夫人叶淑贞就是当年被石观音毁去容貌的秋灵素之后，便决定去见一见她。只不过那时候她和南灵是至亲母，而我信不过南灵。直到丐帮帮主任慈死，秋灵素和南灵翻脸之后，我才找到机会见到她。”

“那个时候，秋灵素已经被南灵禁。她为求自保将丐帮大会上来参加葬礼的宾客包括她自己全毒倒，引来整个江湖的瞩目。让南灵不得不延请名医为她治病解毒……”

“等等！”这一次打断她的话的居然是姬冰雁，他愕然地看着明月夜，惊讶，“丐帮大会上前去观礼的各派长老们中的毒是秋灵素下的？”

“你不知？”明月夜比他更惊讶，然后征询地看了一楚留香。

楚留香摸了摸鼻，无奈，“外界相传是南灵。这件事毕竟事涉丐帮私，我答应过王长老不将事情真相往外传。”